康熙六十一年冬,畅春园风雪如刀,圣躬濒危。
弘昭朝夕侍疾,不离御前,一应密讯皆直通圆明园。
胤禛驻跸园中,静镇以待,雍王府上下噤若寒蝉,无人敢在此时半分妄动。
是日,康熙自知大限已至。
传召步军统领、理藩院尚书、御前大臣等数名亲信重臣入内,摒去宫眷,只留近侍与弘昭在侧。
龙榻之上,声音微弱,却字字清晰,由内侍笔录,众臣共闻,以为铁证:
“朕传位于皇四子胤禛,承继大统。”
众臣屏息。
康熙目光落向弘昭,再定国本:
“皇四子胤禛之子弘昭,仁厚英敏,才堪社稷,朕所钟爱。立为皇太子。”
最后一语,冰寒彻骨,不容置喙:
“ 德妃乌雅氏,心怀叵测,屡对朕之四子胤禛的子嗣暗下毒手。
朕若百年之后,此人必恃生母名分,掣肘朝政,压制新君,再害皇孙弘昭,动摇国本。
此种妇人,留之必乱社稷,著于朕大行之后殉葬,以绝后患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