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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影视之静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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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 王府生活65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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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家法森严:
    谁若敢私下站队、敢乱说话、敢给王府递消息,
    直接逐出宗族,永不复用。
    舒穆禄氏要的,是干干净净、堂堂正正,
    以未来天子母族的身份,光明正大站在朝堂最顶端。
    不涉阴私,不沾污名,只等天命归位。
    到这一步,局势已经不是夺嫡,而是定鼎。
    年羹尧在外掌兵,
    舒穆禄氏在内掌政,
    康熙在上面压阵,
    弘昭在宫中养望。
    胤禛这一脉,
    军、政、君、储,全齐了。
    德妃、胤禵、乌雅氏、乌拉那拉氏,
    再怎么挣扎,都只是等死的顺序问题。
    自今年年底起,康熙对弘昭的教养彻底变了。
    康熙待弘昭,再无半分寻常爷孙的亲昵纵容,全是帝王之术的言传身教。
    康熙身子虽已衰败,精神却依旧锐利。
    每日晨起,必命人将弘昭召至御榻前,不先教诗书,先问他三件事:
    今日朝中你听了什么?
    王府中发生了什么?
    你看,谁在笑,谁在恨,谁在装?
    弘昭年纪虽小,却早被他练得沉静寡言、句句中肯。
    康熙从不直接给答案,只缓缓开口,字字如刻:
    “帝王眼里,没有好人坏人,只有有用与无用,安分与不安分。”
    他指着奏折上的名字,教弘昭看人心:
    “你额娘母族舒穆禄氏势大,你要懂用,更要懂防;
    年羹尧兵强马壮,是刀也是虎,将来要交给你阿玛拿捏;
    乌雅氏是你亲玛嬷一族,可他们若挡你的路,该断就断,不可留情。”
    说到德妃、说到胤禵,康熙从无避讳,只一句:
    “亲族亦能乱国,骨肉亦能相残。
    你若心软,这江山就坐不牢。”
    他还常带着弘昭一同看奏折,教他辨粮饷、观兵事、察吏治。
    讲到西北军务,便点破其中关节:
    “你十四叔手握重兵,年羹尧管着他的生路。
    这叫互相牵制,帝王之衡。
    将来你坐在这位置上,要让所有人都互相盯着,而不是盯着你。”
    有时康熙咳得厉害,喘得说不出话,仍攥着弘昭的手不放:
    “朕把你养在身边,不只是因为疼你。
    朕是要把这江山、这人心、这手段,全都传给你。
    你要比你阿玛更狠,比朕更稳,才能守住大清。”
    他教弘昭喜怒不形于色,心事不与人言,恩威自掌,杀伐自断。
    不教他做仁厚君子,只教他做孤绝君主。
    弘昭便在这日复一日的言传身教里,早早褪去稚气,眼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。
    胤禛看着在御书房里静静侍立、一言一行都已有储君气度的弘昭。
    心头那片常年冷硬的地方,也软得一塌糊涂。
    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孩子,是比性命、比江山、比一切都更要紧的人。
    他从不去问皇阿玛日日教了些什么,也从不在弘昭面前提及宫里的权谋与纷争。
    他怕自己多问一句,便显得急切,显得贪望,更怕因此惹得皇阿玛厌弃了他的孩儿。
    他只在弘昭回到自己身边时,做一个最寻常的父亲。
    弘昭读书累了,他便亲手替他揉一揉肩;
    冬日里执笔手冷,他就把那小手拢在自己掌心捂着;
    弘昭偶尔流露出孩童的疲惫与茫然,他也从不说半句重话,只低声温言安抚。
    他教他弓马骑射,手把手稳住他的小胳膊,教他稳、准、沉;
    教他看公文、理家事,一字一句,慢慢讲,细细说;
    教他藏住锋芒,守住本心,
    教他无论将来身处何等高位,都要记得自己是谁、根在何处。
    没有帝王心术,没有朝堂算计。
    只有一个父亲,把自己半生隐忍、踏实、沉稳的本事,一点点传给儿子。
    弘昭靠在他身边时,也会卸下在皇祖父面前的老成,露出几分孩童的依赖。
    胤禛便轻轻揽着他,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    对这个儿子,胤禛可谓是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。
    佛拉娜看着这个发展,很满意。
    她这就轻轻松松的躺赢了。
    现在时局过于明显,但胤禛依然保持低调的做派,这让康熙满意了。
    府中的年世兰也得叮嘱过,行事作风也收敛了很多。
    只是一心想要个孩子,好给年家做个保障。
    五十九年一月,年世兰检查出有孕一月。
    这次年世兰真是小心到了极点。
    九月中旬,年世兰生下个儿子,但是未满月就夭折了。
    身体状况跟寿安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太医怎么查都是体弱。
    年世兰却不信,一个两个怎么都是体弱。
    年世兰这一回怀上身孕,谨慎到了极致。
    饮食汤水,必得太医一一验过才肯入口;
    殿内熏香,一概撤得干干净净,半点气味不留;
    就连贴身衣物,在穿上身之前,也要请太医仔细看过,生怕沾了一丝不该有的东西。
    她身子康健,脉息安稳,太医反复诊查,都说胎气稳固,绝无问题。
    可年世兰心里却一片冰凉——她太清楚自己的身子了。
    三次怀身孕,次次都是这般安稳开头,最后却都落得同样下场。
    她没哭,没闹,只是安安静静坐下来,把过往一桩一件,从头细想。
    她把三次怀孕期间用过的物件、吃过的东西、行过的规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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