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不许多议论。
不过短短一日,一个活过三个多月的孩子,就像从没有存在过。
年世兰得知连块碑都没有,当场又哭又笑,彻底疯魔。
她把所有的痛、所有的恨,一字一句,全都刻在了宜修身上。
寿哥殁了之后,年世兰闭门谢客,在瑶华轩整整关了七天。
这七天里,她不见任何人,除了颂芝。
连府里其他女眷、甚至宜修派人来探,全都被挡在门外。
年世兰不吃不喝,整日抱着孩子用过的襁褓、小衣。
一会儿哭,一会儿呆坐,一会儿又咬牙切齿骂宜修。
整个人颓靡又疯癫,骄横气焰全没了,只剩一身刺骨的悲和恨。
胤禛来过两三次,每次都坐很久,低声安慰。
可年世兰只是哭,一句话也不多说,眼神空得吓人。
宜修看着仇人的惨状,在屋里笑得开心。
宜修看着火烛,声音嘶哑,
“剪秋,你说这才是年氏的第一个孩子,去了这般伤心欲绝。
那后面的孩子,再去了。
你说,年氏该有多伤心啊?
会不会下去找我那早死的姐姐?”
剪秋吓得跪在地上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