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存心不想让臣妾有孩子啊!”
胤禛面色沉了下来,语气冷淡,却不见暴怒:
“我知道了。”
年世兰红着眼,声嘶力竭的说道:
“王爷要为臣妾做主!
她这般歹毒,怎能再当嫡福晋?”
胤禛抬手按了按年世兰的手,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:
“她做的事,证据都在,赖不掉。你受的委屈,我自然会给你讨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:
“只是宜修是额娘的侄女,此事若闹得太大,对你、对年家,都没有好处。
你先安心养着,把身子调理好。”
“她身边那些经手办事、敢在你饮食炭火上动手脚的人,我会一个不留,全部清出府去。”
“往后,有我看着,没人再能伤你。”
年世兰仍不甘心:“那乌拉那拉氏呢?”
胤禛眸色一冷,说道:
“她是嫡福晋,我不会不顾体面。
但管家权,她从今日起别想再碰。
禁足思过,是她应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