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没诉苦,也没告状,可那股子憋屈劲儿,全写在脸上。
胤禛眸色微深,指尖轻轻叩了叩膝头,缓声道:
“额娘素来持重,话说得重些,也是盼王府安稳。”
年世兰指尖微紧,低声道:
“妾身明白,妾身敬她是爷的生母,并未失礼。”
胤禛看着她这副又傲又委屈的模样,眸底掠过一丝满意,只轻轻一句:
“你明白便好。
但你记着——这府里的规矩,是我定的。
你按我的意思理事,便没有错。”
胤禛抬眸,目光沉沉落在年世兰脸上,一字一句清晰:
“谁有不满,让他冲着我来。
不必放在心上,更不必收敛。”
年世兰猛地抬眼,眸中惊色一闪,随即被浓烈的暖意与底气填满。
原来王爷全都知道。
原来她做的一切,王爷都默许,都护着。
年世兰此刻的恋爱脑又加重了。
胤禛继续给年世兰底气,说道:
“往后该如何,便如何。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