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分不安分,轮不到你私下了断。”
德妃放下茶盏,一声轻响,殿内更静,
“你要记清楚,你是我的侄女,是雍亲王府嫡福晋,你的根基在咱们两家,不在你那点阴私手段。
真把人逼死绝了,外头嚼舌根,先咬的是我永和宫,是乌拉那拉家,是老四的名声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稍缓,却更显威压:
“我今日不罚你,只当你是年轻气盛,心急了些。
但你给我记住——往后府里的人,要留要弃,要生要养,先过明路,再动心思。
真再闹出人命,捂不住的那一日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宜修俯身叩首,额角贴在冰冷的金砖上:
“儿媳谨记额娘教诲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德妃挥挥手,神色已淡了下去,
“我再给你拨两个人去,耿氏、孙氏,性子都沉稳,家世也干净。
你好生安置,别再由着性子胡来。”
宜修垂眸应下:
“是,儿媳明白。”
德妃望着宜修离去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终究宜修姓乌拉那拉氏,再狠,也得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