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训练场闹了笑话。
林羽听着，偶尔应两句。
酒过三巡，薇拉的脸泛红了。
从颧骨蔓延到耳根，顺着脖子往下，领口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她说话的声音慢下来，字与字之间多了些黏连，像是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。
“林羽先生...”她一只手撑着下巴，另一只手转着酒杯，眼睛半阖着看他：
“你酒量...不错...”
“还行。”
“我...我不行了...”薇拉放下酒杯，撑着头，晃了晃：
“有点晕...让我躺一会...”
她站起来，脚步有点飘，走到墙边的沙发前，坐下去，侧身躺下。
手臂枕在头下面，双腿蜷着，旗袍的裙摆滑上去，露出一截大腿。
黑色丝袜包裹着大腿中段，袜口勒进肉里，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。
丝袜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细腻的哑光，袜面的纹路清晰可见，每一根丝线都勾着光。
“林羽先生...你...你自便...”薇拉闭着眼睛，含混地说了一句。
林羽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。
薇拉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，睫毛垂着，嘴唇微微张开，露出一点牙齿。
胸口随着呼吸起伏，旗袍的领口松了一颗扣子，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皙的皮肤。
林羽站起来：“我去个厕所。”
出了门，他在走廊里站了几秒，去了一趟厕所，洗了手，往回走。
推门进去。
薇拉还躺在沙发上，姿势没怎么变，但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，露出一截大腿。
黑丝袜口勒在腿中段，布料的边缘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她的呼吸很轻，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，旗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松了，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。
嘴唇上还沾着酒渍，泛着湿润的光。
林羽思索片刻。
现在正是拿走那双丝袜的好时机，错过这个机会可能又要继续等了。
这样想着，紧接着林羽轻轻靠近薇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