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亚关上窗户，在桌边坐下来。
从柜子里拿出那几片料子和针线盒，开始试着缝。
第一针下去，歪了。
她拆掉，重新来。
第二针好了一点，但还是歪歪扭扭的。
她叹了口气，把料子举起来看了看。
针脚大小不一，有的密有的疏，线头也没藏好，露在外面。
要是林羽穿上这件衣服出门，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新手做的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又拆了，重新练习。
......
另一边，埃尔村——
贝尔的手没停。
动作已经从生疏变得熟练了，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自己的手发麻。
她咬着下唇，眼睛盯着水面，不敢抬头。
林羽靠在池壁上，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，但表情还算平静。
“贝尔。”他开口。
“别说话。”贝尔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颤。
“你这样要到什么时候？”
贝尔的手顿了一下，耳朵更红了。
她加快了速度，想早点结束这场“折磨”。
但掌心下的变化越来越明显，烫得她想缩手，又不太忍心。
“就这一次。”贝尔低着头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今天的事别说出去。”
“怎么突然这样？”
“谁叫你总是不安分。”贝尔终于抬起头，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：
“让你乖起来，我就可以专心泡温泉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仅限于...”
贝尔握了握拳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林羽看着她，嘴角勾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贝尔的手继续挤着，咬着嘴唇，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，又从脖子蔓延到锁骨。
池水被搅得晃来晃去，拍在石壁上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，贝尔叹了口气，手上的动作慢下来。
“和挤奶也没什么区别。”她嘟囔了一句。
林羽挑了挑眉:“确实差不多，味道也是。”
贝尔的手停了，抬起头看他，眼睛瞪大了一点:“你少骗人。”
林羽的表情很平静，眼神也很平静，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不信你尝尝。”
贝尔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。
那双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低下头。
水面晃了晃，贝尔的脸凑了过去。
她张了张嘴，把热气全部包进嘴里。
温热，湿润，舌尖碰到什么的时候，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完全不是。
贝尔猛地抬起头，水花溅了一脸。
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，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...你骗我！”
林羽嘴角勾起来，靠在池壁上:“我骗你什么了？”
“你说味道差不多——”
“是差不多。”林羽说：“牛奶和你刚才尝到的，都是蛋白质。”
贝尔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她瞪着他，琥珀色的眼睛里又羞又恼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这个人...”她咬了咬牙：“真是坏透了。”
“那你喜欢吗？”
贝尔的脸更红了，转身爬到池子对面，背对着他蹲着。
耳朵红得能滴血，尾巴垂在水里，尾巴尖轻轻发抖。
林羽笑了笑，没追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