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抽。
他忽然捂住胸口,身体一歪。
“哎哟…”
“我心脏…”
话还没说完,罗格已经转过头看向他。
“需要我帮你躺下吗?”
老头动作一僵。
原本准备往地上滑的身体,硬生生又坐直了回去。
“不…不用。”
“我缓缓就好。”
罗格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慢慢缓。”
说完,他便继续守在屋门口。
老头坐在轮椅上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人。
说走就走。
说回来就回来。
说打劫,居然真打劫。
而且喊得比他们还理直气壮。
屋内很快传来翻找的声音。
小张他们粗暴的按照苏远修的吩咐,寻找那些沾染阴气的旧物。
一口黑得发亮的铁锅。
一把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木梳。
一个裂了边的香炉。
还有挂在堂屋墙上的旧相框。
几只骷髅搬着东西陆续走了出来。
每搬出一件,老太婆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“那个不能拿!”
“那是我家的传家宝!”
苏远修看了一眼。
“刚才不是说院子里的破风扇也是传家宝吗?”
老太婆顿时噎住。
“反正就是不能拿!”
她还想往前扑。
罗格手掌微微一压。
老太婆立刻又老实了。
中年男人被按在地上,扯着嗓子骂道:“你们这是犯法!”
苏远修蹲到他面前。
“我再重申一遍。”
“现在不是拆迁,是打劫。”
“你如果想的话,可以找人抓我。”
中年男人听得眼前发黑。
他很想反驳。
可偏偏又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反驳。
苏远修站起身,看向屋内。
“小张,动作快点。”
“嘎巴!”
小张他们从屋里搬出不少旧物。
可苏远修看了一圈,最后目光却落在了老头身下的轮椅上。
那辆轮椅看着旧得厉害。
扶手被磨得发亮,坐垫凹陷下去一大块,靠背上还残留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。
最重要的是,上面的阴气足足有一百点。
苏远修沉默了一下。
“小张。”
“嘎巴?”
“把老人家扶到旁边坐着。”
老头脸色猛地一变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苏远修指了指他身下的轮椅。
“这个我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