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凌晨两点半的吱吱躺在二人中间,将被子用力一扯,直接盖过脑袋,可那嗡嗡嗡的声音依旧在往耳朵里钻。
“吱吱,你别睡呀!这才几点,我们说说话!”
“弯弯说好了要跟我们一起通宵,结果转头就睡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记无影脚猛地发力,闪闪和吱吱同时抱脚痛呼。
许执现在真是顾头不顾腿了。
只要放下被子,唐僧就开始念经。
可不放被子,脚又实在疼。
最后老实人吱吱实在被逼急了,也顾不得那点仅存的兄弟情谊。
他猛地翻身,用力将睡得正酣的江行肆按在身下,江行肆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,看清是谁后,嘟囔道:“四哥……”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卷成了鸡肉卷,再也动弹不得。
江行肆在床上费劲地拱了两下,实在挣脱不开,眼皮又沉得厉害,便只能认命地再次睡了过去。
解决完一个,许执又将目光放在嘴巴说个不停的江时添身上。
看了看许执胳膊上那精壮的肌肉,江时添非常识趣地闭了嘴,他怂兮兮地下床抱了一床被子,满脸讨好道:
“吱吱,哥哥替你盖被子。”
将被子盖到许执下巴,江时添还装模作样地拍着他的胸口,小声唱起了摇篮曲。
下一秒,许执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耳塞,他万分熟练堵上耳朵,翻过身去闭上眼睛,只留给三哥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江时添:“……”你礼貌吗?
翌日,许执是被一阵杀猪般的叫声吵醒的。
他的耳塞早就不知道蹭到了哪个犄角旮旯,被江行肆这么一吓,心脏都差点骤停。
“妈妈救命!有人绑架我——”
刚喊出声,江行肆便对视上四哥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。
许执一把捂住他的嘴巴,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,“江弯弯,我跟你拼了!”
江行肆震惊地瞪大眼睛,四哥这是怎么了?
他怎么这么暴躁?
还没反应过来,江行肆就已经下意识躲闪,可被被子束缚着,他只能在床上翻滚,像极了一条在油锅里扑腾的鱼。
“嗷——”
扑腾的鱼在翻滚中误伤了三哥,于是一大早就开始了三人混战。
等到许时初下来查看的时候,屋子里已经飘起了一片羽毛,三人拿着枕头互相攻击,脑袋全都炸成了鸡窝头。
她有些一言难尽,“你们这是……世界大战了?”
江行肆一见妈妈,立刻委屈地凑过来告状,“妈妈,四哥欺负我,他绑架我,害得我做了一晚上噩梦,还以为自己被人绑架了。”
说着他还揉了揉自己的鸡窝头,“妈妈你看,四哥还打我脑袋,三哥还过来帮忙,他们以大欺小,妈妈你帮我收拾他们。”
话音刚落,江行肆后脑勺又挨了一记枕头攻击。
江时添站在床上,气得毛都要炸起来了,“还不是你一大早起来乱吼乱叫乱扑腾,你压我那一下,我差点没直接去了!”
许执没有说话,他一副乖孩子的模样低着头,像是犯了错等待挨训的小孩。
许时初才不给他们断案,她大手一挥,“在屋子里打架算什么本事,有能耐出去打,外面大雪下了一地,你们出去打雪仗玩吧!”
一听这话,几人的眼睛霎时亮了。
三人立刻重修旧好,快速洗漱完,只简单吃了几口早饭就跑到院子里打雪仗去了。
路过看热闹的江晏突然被人塞了一脖子雪,冻得他霎时打了个激灵。
罪魁祸首江行肆正因为恶作剧得逞而张狂大笑,猝不及防被人抓住了脚踝,整个人都扑进了雪地里。
他像是快乐的大金毛,从雪地里爬起来后抖抖身子,又重新加入混战,眼见着大哥的雪球砸过来,他立刻将二哥拉在身前。
无辜挡枪的团团就这样也被迫加了进去,
很快战争规模便逐渐扩大,几个人全都顶着一脑门子雪哈哈大笑。
一旁的管家望向窗外,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,在他即将开口之际,许时初立刻截断了他的话茬。
“好久没见少爷这么笑过了!”
管家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。
许时初再次抢答:“这栋别墅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。”
管家欲言又止。
许时初抬手覆上揽在她腰间的手,“我是先生带回家的第一个女人,你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在乎一个人!”
管家实在忍无可忍,“夫人,少看点霸总吧,这些话都已经过时了!”
许时初讪讪笑了下,“哈哈,是吗?我还以为很流行呢!”
一旁的江砺也忍不住低笑出声,初初怎么这么可爱啊!
管家见到二人姿态亲昵,他脸上瞬间挂上一副欣慰的笑,“不过,夫人确实是先生最在乎的女人,从您回来以后,别墅里也多了很多鸡飞狗跳。”
这话刚落,就被一个雪球砸中了脑袋。
他淡定地擦掉脸上的雪,姿态依旧优雅,“我去吩咐厨房多熬些姜茶。”
说完,便立刻逃离战场。
江行肆对着他们招手,“妈妈,快来堆雪人呀!我要堆一个雪人爸爸,一个雪人妈妈,还要堆五个雪人宝宝!”
许时初嘴角轻勾,拉着江砺就凑上去,“那我先堆一个雪人弯弯!”
江行肆笑得小虎牙都露了出来,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镶嵌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,看起来软萌又可爱。
“好呀好呀!”
江行肆刚要把手里的雪球放上去,就被江晏否定了,“不行,雪人弯弯应该圆润一点,你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