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短暂的凝视后,盛斯年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包容的浅笑,热忱又不会显得过度热情,时景却微微垂眸,仿佛不经意间错开了同他对视的眼睛。
一刹那间低垂的眉眼柔和,咖啡厅的光线极为柔和,她长长的眼睫如鸦羽投下淡淡的剪影,似蝴蝶的颤抖。
“周日晚上的时候太危险了,”时景径直另起了一个话题,“那天,谢谢你。”
盛斯年浅笑,“时景,你已经谢过我了,只是举手之劳,而且,保护身边的女士是应该的。”
时景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轻颤,却掩饰得很好,当她抬起头礼貌的对盛斯年微微颔首时,又是平日里那个神色平静、波澜不惊的模样,任何私人一点的情绪都不会流露丝毫。
绅士风度虽然已经是大众习以为常的基本礼仪,但是,这个世界上,却从来没有什么牺牲和付出,是本就注定和应该的。
虽然是近乎完全相同的话语,可是,他刚刚说起这句话时的语气,却和另一个男人完全不同。
因为大学的联培项目,时景第一次出国交流的那个学期,接到留学生聚会的邀请后,就带着小礼物特意跑去蹭主人家各种地道的中式佳肴,然后和怀着同样念头的傅子鸿就这样认识了,一来二去的,还交流了些蹭饭心得,做菜不好吃、或者不合口味的聚会她是从来不去的……
那时的傅子鸿年轻气盛,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,还带着些北方男人惯有的义气潇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