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算命先生以前说……”
吴母一愣,想起算命先生曾经说过的话。想来这些年,因为算命先生的话,邻里乡亲经常提起,倒让这孩子真存了那份心了。可是,当贵妃谈何容易,小莲既没有显赫的家世可以联姻,也没有绝美的容颜可以□,哪里就能入了龙门?
见母亲不说话,吴小莲扁嘴:“你也觉得我不配做妃子是不是?你也觉得我不漂亮对不对?你也觉得连邻居家的小兰都比我好看是不是……”
说着说着,竟掉下泪来。原来,这些年,因为那个算命传言的关系,邻居家的小孩不知嘲弄了她多少次。毕竟,小莲的容貌实在平凡。
她这一掉泪不要紧,小狐慌了,巴巴跑过来:“姐姐姐姐,你别哭啊,你怎么了?”
吴母无奈,看着女儿,没好气地跟小狐开玩笑:“没事,你姐姐想当贵妃想哭了呢!”
“啊……”小狐哑然。半晌,认真说,“姐姐,你真的很想当贵妃么?”
“废话!”小莲也没好气。虽然不敢跟母亲顶嘴,但对小狐,她还是敢欺负的。
皇帝每年的除夕都会举行一次选美盛宴,广招天下美人,不管出身不论门庭,只要年轻美貌者皆可参加。
这一年,小莲居然有资格参加了。
说也奇怪,自从那晚之后,小莲变了……五官依然是那样的五官,但是皮肤变得渐渐白皙,无比干净,没有半点瑕疵,眼睛里也渐渐有了水润的光华,而一直有些臃肿的身材,也渐渐瘦了下来……如此不到一个月的功夫,小莲还是那个小莲,却渐渐出落成了一个鹤立鸡群的美人儿。
临去选美的那晚,小狐在被子里紧紧抱着小莲。
小莲皱眉。因为小狐又没有穿衣服。
小狐细腻白嫩的胳膊揽着小莲的腰,将脑袋紧紧贴在她胸口,听着她一下一下“咚咚”的心跳。
“喂,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。”终于,小莲忍不住,说。
小狐一顿。
“喂穿上啦,大冬天的,会冻到啦。”小莲一边说,一边把被角又掖了掖。
小狐没有像往常一样往被子里缩,而是再往上几寸,刚好与小莲并肩,然后,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小莲的脸颊上,蹭啊蹭……如一只狐狸。
渐渐,小莲感觉到有热热的湿湿的什么东西沁到自己脸上。
“喂……”小莲一怔。她,哭了么?
小狐却不抬头给她看,而是抱着她的脸庞,继续将脑袋埋在她的脖子里……
“喂,你好烦啊。你这样弄来弄去,我被窝都冷了,晚上也没法睡了,明天还怎么选美啊!”
蹭着的脸颊停了下来。终于,小狐轻轻说:“你会选上的。”
她的声音闷闷的,也不知是脸埋在小莲脖子里缘故,还是因为她哭了。
果然,如小狐所言,小莲第二天瞬间就吸引了皇帝的目光……
当小莲高兴地带着宣旨的公公和大队人马一起回家时,家里只有母亲。而小狐,不知所踪。
走了也好,她这么漂亮,如果真带她一起进宫,哪天让皇帝看见了,只怕会立刻把自己给比下去吧。小莲耸耸肩,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皇宫果然气派,从玉阶到宝座,无一不是金碧辉煌。在这里,没有任何人会去想吃不饱和穿不暖的问题,也没有人会去烦恼没有花衣服穿。相反,这里的人为了保持身材而刻意天天挨饿,甘之如饴;除了特殊庆典,她们也很少爱穿花衣服,因为据说“俗艳”。
当妃子果然够威风,再不用挨饿受冻,也不用看他人眼色。不止自己可以吃饱穿暖使唤人,还可以接母亲来医治,痊愈了她积年的病症。
这样的日子,真的不错呢。只除了……
唔,不知道为什么……听说被皇上宠幸是一件幸福的事,可为什么……感觉那么别扭呢?
是的,当皇上赤裸着身体用手覆上她的身体,她感觉无比别扭……与厌恶。
这是完全不同于跟小狐同睡的感觉!
完全不同!
啊,她有些思念小狐了……那个小丫头,孤身一人,又去了哪里?那么笨,会被人拐卖么?
渐渐,小莲发现,皇宫里竟然是不快乐的。
她开始渐渐理解了冰妃——原来,并非锦衣玉食,便可快乐。原来,有些不开心,真的不是自寻烦恼。
她,开始越来越怀念以前的日子——有母亲有小狐,三个人挤在一间破茅草屋里,相依为命的日子。那时呵,冬天守着一锅热鸡汤,三个人就可以心满意足高兴一整晚呢……
时间飞快,日月如梭。
不到三年,小莲的妃子之路就走到了尽头。
不是因为失宠,而是因为被下毒。
很常见是深宫戏码不是么?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,于是各种阴招齐出,弱肉强食。像小莲这样毫无背景的乡下丫头,偏偏分得了皇帝一二分青睐,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。于是,没有任何意外地,她被人下毒。
毒名鹤顶红,是顶级巨毒。
太医来时已然快断气。老太医捻须摇头。
皇帝也是来过的,只看了一眼,向太医问明是否能救活后,只说了一句“厚葬”,便转身而出,去翻了别宫的牌子。
濒死的小莲听到这句话,心里凉凉的——呵,纵然一早就知道龙床下无真爱,但临死前这样发现,还是不舒服啊。不过,她没有哭。是的,为这个男人,她竟是没有半点泪水呢。只是,有些难受:原来,自一年前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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