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们可能会知道宁远的行踪。
后来傅嘉乐联系了那个朋友提供的社团负责人的联系方式,打电话过去,询问了宁远的情况,但所有人都回答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最后傅嘉乐打电话给宁甜甜,宁远既没有去朋友那里,也没有去社团,或许是去了妹妹那里。
傅嘉乐拨通了宁甜甜的电话,响了几声便接通了。
“嘉乐才不见一会就想我了。”宁甜甜欢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“宁远去找你了吗?我来医院找他,他不在。”傅嘉乐简单明了地问道。
“哥哥没有来找我,我想他应该是找他朋友去了。”宁甜甜没有想到傅嘉乐会去医院寻找宁远,早知道自己一开始就和她说宁远不在医院了,这肯定又会让傅嘉乐多想。
“我知道了,没事,我等他回来。”傅嘉乐不想让宁甜甜为自己担心,便假装轻松地对她说道。
傅嘉乐和宁甜甜通完话之中,便回到了家中,一直在家里等待着宁远。她没有给宁远打电话,心里还藏着一股傲气。
傅嘉乐等待着宁远,连晚饭都没有吃,当宁远回到家时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,早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。
“你在家啊,怎么不开灯。”开门进来的宁远看见屋内一片漆黑,他摸着墙边的开关,屋内亮了起来,看见客厅沙发傅嘉乐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。
“为什么这么晚回来。”傅嘉乐没有回头,这煎熬的一下午已经让傅嘉乐对宁远失去了耐性,她决定了今夜一定要和宁远说清楚,他们之间这样到底算什么。如果不爱她,请告诉她,她定会头也不回地离开,绝不再纠缠她。
“路上一点事耽误了。”宁远如实交代,本来从孟家出发回家的话,可以赶上晚饭,可路上堵车堵了很久。
“今天我去了医院,他们说你今天休息,为何你不和我说。”傅嘉乐依旧坐在沙发上,头也不回地说道,宁远已经从玄关换好了鞋子,正准备去洗个澡,被傅嘉乐这样一说,有些心虚。
“对不起啊,嘉乐,本来是上班,后来有事,就请假休息了。”宁远从卫生间的方向转身回到傅嘉乐身后。
“那你这一天都去哪了。”傅嘉乐实在对他蹩脚的谎言忍无可忍,站起身,回头质问着沙发后的宁远。
“一个朋友那里。”宁远回答道,他看见傅嘉乐眼角通红,大概是哭过了,心里有些内疚。
“朋友那?哪个朋友,我都打电话给你那些朋友,他们都说了,你不在他们那里,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。”
傅嘉乐完全不相信宁远的话,事到如今,宁远还在对她撒谎,想到这里,她便委屈地哭了,眼泪从眼角留了下来。
“我没有骗你,真的是去朋友那里。”宁远看见傅嘉乐哭了起来,心里更是内疚,他意识到自己最近傅嘉乐时常质问着他,对他发脾气,都是有原因的。
最近自己一直忙着孟白的事情,忽视了傅嘉乐的感受,也时常没有好好和她聊天,心里感到自责。
宁远从沙发后面绕了过来,走到傅嘉乐面前,双手抓着傅嘉乐的双肩,想平复她难过的心情。
“嘉乐,对不起,是我不好,没有和你说,可我今天真的是去朋友那里。”宁远安抚着傅嘉乐的情绪,但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孟白的事情。
“那你告诉我是哪个朋友。”傅嘉乐希望宁远可以如实告诉她真相,不要让她一直猜测下去,她好累,真的好累。
“你不认识。”这个时候宁远还是没有把孟白说出来。
傅嘉乐对宁远感到失望,泪眼婆娑的望着眼前的宁远,如此陌生。傅嘉乐摇摇头,推开了宁远的手,转身朝房内走去。
这次宁远追了上去,可被傅嘉乐关在了门外,将房门反锁,靠在房门坐在了地上,止不住的难过通过眼泪发泄出来。
门外的宁远一直在敲门,让他进去,听他解释。可不管宁远怎么敲门,傅嘉乐也不开门,她对宁远失望透顶了,或许他们这段婚姻就是错误的选择。
她不知道为何宁远要隐瞒他去见孟白的事实,难道在他心里,她根本没有办法比的了孟白在他心里的位置。他可以为了孟白伤她的心,也可以为了孟白付出所有。但傅嘉乐呢,他宁远又是如何待她的。
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他宁远就像是没有看见她一样,每天做着自己的事情,很少和傅嘉乐互动。
回家四件事,洗澡,吃饭,看手机,睡觉。
但没有一件事是和傅嘉乐有关,傅嘉乐一想到这些,泪水又像水龙头一样,关都关不住。
任由房门外宁远如何敲门,说服她开门,她也不理会,不听,捂着耳朵自己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