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艰难地开口问道:“要谈什么?”
事情已经都发生了,能谈什么呢?其实如果他不想负责的话她不可能勉强他的,说实话她在巴塞罗那长大,虽然没有经历过,但是也没有把这个当一回事。
他侧过头来看她,修长白皙的手指自己的领带,然后又去松纽扣。
傅嘉乐看着他的动作,忽然想到了昨晚他手把手地教自己他的纽扣的那一幕,心跳猛然加速,连忙深呼吸,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
“嘉乐,事情既然发生了我就一定会解决,所以我们要谈的就是怎么解决。不过,如果你已经想好了怎么解决的话,你直接告诉我也可以。”宁远一边说着一边转过了头去,不让自己再去注视那张带着憔悴和受伤的小脸。
傅嘉乐,这个女孩,他到底要拿她怎么办?在他的人生当中,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事情。让他有些手足无措,觉得头疼又无奈,就算是面对一个再难医治的病人他也从来都没有这样无力过。
他说话的语气中带着的无奈和冷淡傅嘉乐很容易就听出来了,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只是困惑地看着他。
宁远却是将眉头皱的更紧,语气有些低哑,“你想我,所以我喝醉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。但是,嘉乐,你这样做,对你我都不公平的。我说过的,只把你当妹妹。”
虽然他的心里也气她不顾自己的自尊和贞操,可是却没有办法再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她生气甚至斥责了。况且该发生的都发生了,再去说那些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这番话如同是晴天霹雳一般地击中了傅嘉乐,让她一时间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。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宁远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,而且还在这样的情况下又一次地强调着他只把自己当妹妹。
“宁远哥哥……你说什么?!你觉得昨晚是我你?!”傅嘉乐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,声音都有些颤抖,显然是觉得委屈无比。
可是,此时的宁远却只把这当作是她的又一个小伎俩,想要逃开自己他的罪责,顺便让他心软后接受他。这个猜测让宁远的怒意升了上来,脸色比之前更差了。
“嘉乐,不要再装了,这样没有意义。”他回过头来看着她,原本清俊柔和的面容变得有些陌生。
接着,就听到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如愿以偿,然后可以逼我和你在一起吗?嘉乐,你太天真了。我会去摊牌,去和你父母请罪,但是就算你父母对我恨之入骨,我也不会因为昨晚的事情就和你在一起,甚至是娶你的。除了这个,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他说的很清楚,也很决绝,但是最可笑的是,他竟还是用那种在医院里救治伤患的温和语气,平静得让人觉得不真实。
傅嘉乐被他这样一番话震的无言以对,只是瞪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他,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一样。她从来没有料到过,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如果她早知道的话,昨晚打死她,也不会跑到宁家来找画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