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就吐了一下舌头,心里都觉得自己这话分明就是狐假虎威,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慑力。
果然,男人压根就没有把她的话当作一回事。他不但没有让开,反而是用一声“咯吱”的关门声给了她回答。
她呆住,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他,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关门,难道是因为要关起门来教训她,免得吵到家里其他的人吗?
过了好一会儿宁远才开口了,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傅嘉乐目瞪口呆:“你不是想我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?!”傅嘉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会提起这个来。妈蛋啊,这个男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?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的?现在他的样子,怕是连他爸妈和甜甜都认不出来了吧?
“为什么,你一直都在我的幻觉里……”宁远有些困惑的声音响起,随即竟然伸出了一只手攫住了她的下颌 傅嘉乐还没从他刚才那句话中回过神来就又被他这个动作给吓住了,以为他要对自己动粗,可没有想到男人突然低下头来,竟封住了她的唇,用的——是他的嘴!
她感觉到一股很浓郁的酒精味道钻入了自己的口腔,混合着清爽的薄荷气息,有些许的苦涩,但是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迷醉,让她被这种味道吸引。
只是短短的几秒钟,傅嘉乐便觉得自己似乎也醉了,大脑开始停止转动,抱着画架的手不自觉松开,画架掉在了地上也没有发现。
她只感到自己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想着,这件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啊,不是应该是她强吻他,而他一直很嫌弃的吗?
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他是真的发酒疯了?
还没有等到她继续深思下去,宁远就撬开她的牙关把舌探进去,竟是无比热烈地在她的唇齿中翻滚。
此时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,也或许是夜深人静,他的唇舌烫灼得像火,地汲取她口中的芳甜,舌头刺入她口腔深处还想再深一些。
纠缠中傅嘉乐不小心咬到了他的舌头,很真实的痛觉让宁远微微一愣,有些不清楚眼前发生的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幻。
傅嘉乐不知道,其实宁远在做完手术后就季佑宁那一伙人拉去喝酒,而且还被灌了伏特加,季佑宁和叶正珂都是无酒不欢的人,对这种40多度的酒向来是当饮料一般的,可是宁远他就不同了,平日里甚少喝度数高的酒,所以只被灌了两杯就。他只恍恍惚惚地记得,在有人扶着他离开季佑宁家的时候,他的脑海中一直都浮现着傅嘉乐和孟白的影子。
然而,孟白的影子是那么的透明和飘忽不定,反而是傅嘉乐的,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热切,好像都带着温度一般。
就像现在一样,明明她已经不在自己家里了,但此时却好像在他的怀中,双颊红红的像是在害羞,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风情。
其实在他印象里她就是那种不拘小节、作风洋派、没有羞耻心、不懂矜持的豪放女。
然而,此时的她却好像有种不谙世事的少女风情,让人目眩神迷。
他的喉头一紧,感觉有股热流自涌上来,独属于男性的躁动因子开始在他的血液里沸腾,身体也变得异常,刺激着他的感官,迫不及待的要出什么东西。
他眼神的望着她,有种想要将她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身体中的念头和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