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已有动静传了出来,一些家奴、杂役便来查看情况;无奈被禁制阻挡。等到禁制一撤,一群蒙面人呼啸着冲出,这些家奴、杂役也自知阻挡不住,只好看着这些人去了。
“哈哈,兄弟,痛快啊!”张破虏一拍江峰的肩,“潞安分舵这伙犊子,大爷我早就看的不顺眼了。神马东西,一个王府,竟然还要搞出个麒麟楼,和我绣衣卫抗衡,该杀!”
潞安郡城外,江峰和张、卢二人相对而立。绣衣卫的其他人已经回到了潞安分部,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。
卢冠雄则是若有所思,“兄弟,此次挑了潞安分舵,动静闹大了。那麒麟王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我怕你已经暴露,可得多加小心呢。”
这二人,之所以跟这江峰一同去,一者是怕江峰有闪失,二者也有替江峰打掩护的意思。
“哼!暴露了又怎么样?”江峰怒道,“他麒麟楼敢来寻事,二大爷我定让他有来无回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卢冠雄颇有智谋,“明着来,他麒麟楼还不敢,何况他又没有抓住你的把柄。但是我就怕他来阴的啊!这麒麟楼,我们和它打了万年的交道,太了解它了。”
“是啊,兄弟。麒麟楼的底蕴颇为深厚,绝不像表面上的不堪一击。他们的那些高手隐藏的很深,很快就会查出你来,找你报复的。”
江峰点点头,“这倒是个事。还请二位哥哥给我多留意点他们的动静,一有消息,马上通知我。”
张、卢二人一起称是。
但是,就连张、卢二人也不知道的是,江峰挑了潞安分舵,已经把保持多年的麒麟楼和绣衣卫的平衡打破了。
挑了潞安分舵,就像是一颗火星掉入了干柴里,必将引发滔天大火,而早已酝酿已久的各种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,真龙大陆即将迎来第一次灾变!
“二位哥哥,江峰还有其它事,就此告辞。”江峰一抱拳,身形一跃,跃起在空中,很快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“他还要干什么?”张破虏不禁问道。他也看出来了,江峰并不是回他的地宫岛。
“咱们这位兄弟啊,已经隐忍了很久了。挑了潞安分舵,也只是个开始,不知道还有哪一家要倒霉了。”卢冠雄说道。
“我倒是真想辞了这绣衣卫的差事,跟着他去快意恩仇啊!”张破虏一晃手中的“破虏剑”说道……
潞安城外,抱犊山上,江峰立在空中。风吹拂着他的袍脚,猎猎作响。
三个月的大火,已经将脚下的抱犊山烧的面目全非。山中,原来一到晚上便漫山灯光的盛天宗宗门现在也黑魆魆的,仿佛变成了一座鬼城一样。
显然,江峰命令他们三个月迁出潞安郡的命令生效了,盛天宗已经人去山空。
“哼!算你识相。”江峰冷冷地说着,同时击中自己的精神力,扫视着整座抱犊山。
江峰进入元力境之后,现在的精神力已经变得很强大,百里抱犊山在他的扫视之下,历历在目,一览无余。
“嗯?”空中的江峰一震。他看到在抱犊山的后山,一处山坳中,还有一线灯光。
那里似乎是一座小庙一样的建筑,孤零零的立在黑暗中。
“竟然还有不肯走的人?哼哼,你不乐意走,二大爷就送你归西!”他说着,身形一摆,瞬间已经来到了那座小庙的上空。
“什么人?还不给二大爷滚蛋!”江峰一声怒喝。
“哼哼,江峰!你终于来了。老夫在此可是等候你多时了啊!”一个阴惨惨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别鬼鬼祟祟的,出来!否则,二大爷一锤砸碎你这藏身的乌龟壳!”
一道幽魂似的绿光闪烁,从小庙中缓缓地出来,升到了空中。
绿光中,一个似有似无的身影明明灭灭。
“少在二大爷面前装神弄鬼,什么人?痛痛快快的说出来。”江峰手中千机百变锤一摆,厉声喝道。
他在三个月前,天岚城外打退了天道门的攻击时就对盛天宗的老祖寇杀天说过,三个月后,盛天宗不从潞安郡的地面上消失,就灭盛天宗的满门!
他现在是来兑现诺言来了。
“装神弄鬼?哼哼,老夫本来就是鬼,何必要装?”那声音继续阴惨惨地说着,说话时,那明明灭灭的绿色身形飘摆,在这漆黑的夜空中,给人以一种诡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