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意外,连江青也觉得十分不好意思,因为,长离一枭到底是威震江湖数十年的成名人物啊!
江青正吶吶不知所答,长离一枭又笑道:“小兄弟,你在烟霞山庄内吃了不少苦头吧?不要紧,这些小子全是以阴诡手段玩人的鬼域之辈,这并不算丢人,看老夫连本带利的讨还!”
江青已自长离一枭真挚纯直的目光中,领悟了这一代枭雄由衷的情感,他十分激动的道:“卫前辈对在下如此爱护,在下将刻骨铭心永世难忘,但是,为了在下一人,却造成如此众大杀劫,深令在下不安。在下如今有一要求,便是请卫前辈即时谕令贵岛诸人停手,以免造成重大死伤!”
长离一枭微怔,随即呵呵笑道:“好兄弟,你心肠真是太善良了,给这些鼠辈一次教训,一来杀杀他们的狂傲,再则为你一出心中怨气不好么?哈哈!须知闯荡江湖,第一是要提得起、放得下,切不可存有妇人之仁。”
江青正待答话,蓦然一朵紫红色的彩球,已如正月花炮般飞至空中!
长离一枭等人急急抬头望去,面上神色已微微一变!
海天星纪雷失声道:“不好,第三路进攻人马,已逢有严重阻碍,且恐有重大伤亡!”
纪雷话声未已,又有一团紫红色的彩球在空中爆裂!
长离一枭面色骤寒,有如严霜,他唇角之上,已浮起那惯见的奇特而残酷的微笑。
白骷髅孟化平及海天星纪雷一见长离一枭此状,俱不由噤若寒蝉,连大气也不敢透一口。
长离一枭冷冰冰的一笑道:“纪旗主立赴第二路属下之处调度一切,师弟与老夫等直扑第三路进攻之处一查,看看烟霞山庄又有什么厉害人物出来发威!”
卫西一言甫已,海天星纪雷已答应一声,纵身自去。
卫西又向江青一招手,身形已领先飘起。
江青尚不放过最后努力,他强自咬牙硬撑,掠身而起,紧紧跟着二人身后,他已暗自决定,纵使不能阻止这场血战,也要尽力设法减少它的伤亡至最低限度。
长离一枭身形轻飘得有如一片毫无重量的棉絮,每次起落,皆达七丈之遥,他身后的白骷髅孟化平,亦仅隔三尺的紧紧跟随。
江青这时勉强提聚一口真气,身形摇幌的倾力奔掠,却亦能在短时间内,不致落后太远。
长离一枭奔去的方向,正是烟霞山庄的正门之处,三条人影在陡斜崎岖的坡路上,若流星掠空般倏起倏落,稍现即逝,有若三缕不可捉摸的轻烟。
远处隐约的杀喊之声,掺合在狂呼厉吼的杂乱声中,兵刃的碰击声,混杂看凄怖的惨号,组成一片令人震悚的乐曲。
此刻,三人已经望见烟霞山庄敞开的大门,门前火把通明,人影纵横,惊叱厉喝之声,更加清楚。
长离一枭面上一片漠然之色,好似这眼前的凄烈激战,与他毫无些微关系似的。
三人身形有如电掣般转过那高大的庄墙,已来至正门之侧。
长离一枭冷笑一声,扬手间已将两名冲来的黑衣大漠震出寻丈之外!
江青倚在墙角,喘不成声的急速呼吸着,他毒创末愈的身体,经过这一段激烈的奔跑后,早已支持不住,但是,江青宁愿现在受苦,也不肯于此时示弱。
他一面沙哑咳嗽看,目光却向四周急急环扫,只见寒光闪闪,鲜血迸溅,身看灰黑两色衣衫的武士们,正个个怒目切齿,形似疯狂般向对手猛烈攻击,这时,人性与灵智已不复存在,两方之人,目之所视,心之所思,全是一个“杀”字,血淋淋的“杀”字啊!
庄门前那条脱迤逦的石阶,已倒卧看不少身灰衣或黑衣的尸体,残臂缺肢,血渍斑斑,死状好不凄惨长离一枭扬掌震毙两名敌人之后,已回首瞧见江青那衰颓脱力之状,他面色微微一悚,身形翩然掠回江青尽力压制胸腹间痛苦的灼热,望着长离一枭苦笑一声。
长离一枭卫西关切的道:“小兄弟,你可有不适么?怎的气色如此灰败?”
江青哑声道:“不妨,在下仅是受了点毒伤,现在已大致恢复。”
长离一枭急促的道:“啊!你已受伤在身,为何不早对老夫言明?伤后之躯,焉能做那激烈行动?”
长离一枭正说到这里,斜刺里人影急闪,一个年约五旬的灰衣老者已掠身而到。
这老者肩头鲜血如涌,面色惨白,他身形一到,已颤声向长离一枭道:“岛主果然亲身而[奇+书+网]至,本路属下伤亡已极为惨重!”
长离一枭绝不为周遭的激战所惊动,他微微一哂道:“熊贝,镇定一些,对方有什么人出面堵截?本岛诸人损伤如何?”
这叫熊贝的枯瘦老者,出掌击落了一枚暗中飞到面前的镖,喘息着道:“本路人马按照计划,攻至烟霞山庄之正门后,对方已由银衫青轮万兆扬率领身手不弱之大汉百余人冲出截击,一场激战之下,本路人马已伤亡小半,倪副旗主亦在银衫青轮掌中殒命!”
长离一枭面色倏寒,目光炯然瞥扫斗场,果然已发现在混乱的激战人群中,有一个身看银袍的威猛大汉,正挥动手中一柄奇形轮状兵器,将长离岛诸人逼得招架不迭,步步溃退,而与他正面交手约两名灰衣壮士,亦左支右绌,狼狈之极!
长离一枭冷然回首道:“师弟,你即去协助本岛诸人,务须于炷香时刻之内攻入正门,否则已经潜人的各路人马不能会合,便有误事之虑!”
一直静立墙角阴影之处,默默无言的白骷髅孟化平,这时微一颔首,发出一阵有如夜枭般的刺耳长笑,身形已倏而飞起,扑向正挥轮激战的银衫青轮万兆扬而至!
那叫熊贝的老者,亦向长离一枭微一躬身,复又冲入战圈!
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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