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夏蕙、天星麻姑钱素等三人暗暗心焦。
因为,这七丈宽消的水面,非比等闲,一个武林成名的高手,亦仅能勉强跃出六丈,若在六丈之上,则非有极为精纯的武学,不能办到。
红面韦陀战千羽故意打了一个哈哈,向百步弯月傅泉道:
“何兄等武学探湛,登舟下地,俱皆凌空飞渡,只怕兄弟尚无此等功力哩……”。
百步弯月被战千羽一语道破心事,不由面色微显尴尬地嘿嘿一笑道:“喔!老夫却未注意此点,且请各位稍候,老夫即令陋舟泊岸。”
傅泉正说到这里,大旋风白孤已冷然一笑,与江青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江青当即面含微笑,洪声道:“傅前辈好意,在下等心领,在下却正想一试,这七丈水面,到底有何难渡……”
说话中,江青已暗将右掌贴放大旋风白孤背心。
一股绵绵不绝的潜力,亦如浪潮般涌进白孤体内。
白孤这时向静立一旁的祝颐一使眼色,祝颐向百步弯月傅泉拱手道:“傅前辈,在下有僭,先行登舟了!”
百步弯月傅泉正感不信,要一睹江青等人的尴尬情形,祝颐却蓦然跃升三尺。
百步弯月心中比忖道:“这小子在弄什么玄虚?难道跳起三尺便能渡过这七丈水面不成?”
他正在疑惑,只听大旋风白孤已大喝一声,双掌猛力往祝颐鞋底撑去。
于是,祝颐那精壮的身躯,彷若流星般飞掠出五丈之外。
这时,祝颐身在空中,双臂攸展,立时斜掠至那“黑蛟船”舱顶之上。
百步弯月看得不由心中一震,他正暗自骂声:“取巧!”
天星麻姑钱素,也依样画葫芦的被白孤托力送至了舱顶。
其实,依大旋风白孤的功力,手持数百斤的对象,乃是件易如反掌之事,但是,一个人的身躯重量,却不能与一件物体的重量相提并论。
因为,人的身体总是极其不易着力的,况且,更要借力撑出五丈之遥呢?
因而,白孤为了慎重起见,便与江青暗自商妥,以江青暗注内力于其体内,合二人之力,将祝颐与钱素两人送至船上。
这时,大旋风白孤向江青一眨眼睛,低声道:“有劳四弟了!”说罢,又回头向百步弯月兹牙一笑道:“傅兄,兄弟便先行一步!”
“步”字始方出口,白孤身形猛然暴转,一阵“呼噜噜”的劲风回旋,直如旋风突起般,白孤身形已凌空射出六丈之外。
半空中,只见他双臂一振,飘然立于舱顶。
红面韦陀战千羽这时,始将心头的一块巨石放下,向江青石一笑道:“四弟,夏姑娘多有偏劳了……”
说着,只见他那胖大的身躯,也猝然倒射而出,半空中一个大翻身,眨眼间就飘落在船上。
江青这时右臂挽住夏蕙纤腰,向百步弯月一笑道:“傅前辈,在下献丑了!”
语声中,他单臂急振,人已彷若一头巨鸟般,冉冉升空。
江青这时,将体内一股真气急速的流转着,身形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,恍如被空气托住一般,缓缓降落那黑蛟船顶。
他身形之轻灵,就好似飞翔空中的鹰隼,那有带着一个人的吃累之状。
百步弯月傅泉睹状之下,不由暗自一叹,忖道:“此子功力之深,已达登峰造极之境,稍停烟霞山庄那场约斗,己方好手虽多,却尚不知鹿死谁手?”
想着,他跃身而起,掠向七丈之外的黑蛟船……
邪神门徙--烟霞山庄
烟霞山庄
江青等六人,在掠身飞到的百步弯月傅泉带引之上,鱼贯舱顶的一条铁制狭梯上,走进舱内。
只见这条形状怪异的黑蛟船,外形虽然狭窄,内面的布置,切是十分清雅宽敞。
这间船舱,四壁尚嵌有八面透明的玻璃镜,可自镜中望见舱外的一切动静。
众人始才落舱,百步弯月傅泉伸手拿起一柄小巧银锤,往舱中一面悬挂的钢锣轻轻敲去。
于是,在一阵悠长而清亮的锣声中,这条黑蛟船已缓缓驶动,头顶的舱盖,亦渐渐封闭。
江青望看这艘奇异的怪船,心中不由十分惊疑。
因为他适才已经看到此船的船面,乃是全然被一种形似牛皮般的对象所严密遮盖,并无桅杆、风帆之类,自己落舱以后,又未见有船工成舵手在上,那么,这条船是怎样行驶的呢?
他正在猜疑不定,船舱中的一块地板,忽然轻轻移开,露出一个茶盘来。
接看,一个葛衣大汉由舱底爬上。
这葛衣大汉自底层行上后,极为恭谨的将盘中茶杯,置于各人身前,又转向那移开的舱板处隐没。
江青不由心中奇道:“料不到这黑蛟船看似狭窄,内部不但十分真大,更且分为数层,只是,不知它切无帆无桨,究竟以何物催行前进?”
江青正在沈思,忽见百步弯月举杯齐眉道:“船上无佳品,谨以清茶一杯敬客!”
江青等人连忙道谢,纷纷取茶就唇。
这时,大旋风白孤目光微转,切发现那九枝绝命冯雄,正独自坐在船舱一角,脸上微含冷笑,身前茶杯丝毫未曾移动。
白孤灰眉微皱,正在怀疑各人面前的清茶,是否被对方做了手脚,百步弯月傅泉这时微微一笑道:“白兄且请安心用茶,武林双飞行事光明磊落且不庸说,就是兄弟本人,亦决不屑为那些下九流之举。”
傅泉正说到这里,独坐一隅约九枝绝命冯雄,切自冷笑一声,举起面前茶杯,深深的呻了一口。
冯雄这时才举杯饮茶,已无疑是对大旋风白孤是一种沈默的讽刺。
白孤面上一热,切发作不得,只得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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