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循视,原来这说话之人,竟是那悄立一旁的祝颐。
江青急忙起身,将祝颐拉至身旁,歉然道:“请祝兄恕在下一时失周,在下早思与祝兄结为生死之好……祝兄切勿像适才那样说话,须知一个真正的挚交,并不在于他的名声及地位,而在以真诚相交……”
大旋风白孤大声道:“江老弟说得对,祝老弟,老夫等衷心欢迎你参加?”
祝颐感激的大步向前,旁看江青跪下,咬破中指滴血入杯。
这时,大旋风白孤洪声说道:“上有浩浩苍穹,下有茫茫大地,今有战千羽、白孤、江青、祝颐四人,愿结为异姓生死兄弟,今后荣辱与共,心连心系,若有二志,天诛地灭。”
说罢,四人已当空磕了三个响头,又举起面前酒杯,每人轮流一口饮干。
四人起身后,又分别叙了生辰月日,红面韦陀战千羽年事居长,是为大哥,大旋风白孤为二哥,祝颐却较江青大三个月,做了老三。
江青肃雅的一笑道:“三哥,四弟这厢有礼了!”
说着,众人又大声地笑了起来。
大旋风这时又庄容道:“自今日起,无论是吾等兄弟何人之事,都得四人鼎力承担了。”
说罢,白孤又向战千羽斜目一瞥。
战千羽呵呵笑道:“老旋风,你休要调侃老夫……”
江青暗自莞尔,轻轻上前,将云山孤雁夏蕙的一双柔荑握住,二人做了一个会心而甜密的微笑。
邪神门徙--凌波渡水
凌波渡水
这是一个优美而奇妙的所在,四周群山矗立,青峰隐隐,眼前却是波涛万顷,烟水迷茫。
沿看这浩瀚的湖泊,却不知是天生抑是人植,生满了无尽无绝的枫林。
此际丹红欲滴,凄嫣引人的一片红叶,正迎风摇曳着,几片落叶随着风势飘然落地。
澄碧的湖水,衬着血泪也似的丹枫,组成了一幅令人陶醉的图画。
这,就是丹阳湖。
湖边,此时正立着适才赶到的江青等六人。
只见江青仍是一袭青衫,卓立湖畔,恍如玉树临风,他望着眼前的万顷碧波,如火丹枫,不禁心旷神怡,极目远眺。
红面韦陀战千羽这时手搭凉蓬,四周一望,沉声道:“怪事,飞索专诸既然能侦知四弟驻足之处,更遣人投柬相邀,便应准时在此备船迎候才对……
江青回首问道:“大哥,莫非烟霞山庄,尚在这湖泊之中么?”
战千羽微微颔首道:“不错,你曾否瞧见湖波之中,有一片隐约浮于水面的暗影?”
江青再度举目眺望,果然看到在距离岸边约五里之处,有君一片恍若岛屿般的暗影,耸立水面。
江青惑然道:“莫非那烟霞山庄就在那片岛屿之上?”
战千羽正待回答,耳际却听到一阵极轻微的划水之声,他双目倏睁如炬,霍然环目四顾。
果然,一艘形状怪异的黑色木船,已自岸边枫林前的一道隐秘水叉中缓缓驶出。
这艘怪船,首尾全然尖锐如削,船身亦十分狭窄,船上并无桅杆风帆,封以一块形似牛皮般的对象,严密覆盖其上,远远看来,便似一条分波而出的凶恶蛟鲨一般。
这艘木船船舷之上,却有着一面菱形铜牌。
这菱形铜牌擦拭得黄光闪烁,耀人眼目,牌上浮雕着九条带环长索,一条生翅金龙,却盘绕在九索之上,铜牌四周,更精镂着一片祥云雾气,弥弥散散。
这艘形状怪异的黑船方始出现,战千羽已冷哼一声,沉声道:“四弟,这便是昔日武林之中,与厉老前辈齐名的‘双飞’之一,九索飞龙全柱的‘黑蛟船’。”
江青一指那船舷上的菱形铜牌道:“这雕刻着九条长索,一条飞龙的铜牌,又有什么含意呢?”
战千羽沉声答道:“此牌乃代表昔日武林双飞中之九索飞龙,昔日此‘索龙牌’一出,江湖中人,无不退避三舍,鲜敢招惹……如今全立却承继先人遗荫,袭用此牌……”
这时,大旋风白孤却冷冷一嗤,忿然道:“烟霞山庄真是故弄玄虚,伏了一艘破船在此,却不早些驶出,尽自藏在林前水道之中,做那缩头乌龟……”
红面韦陀战千羽正微使眼色,示意噤声,那黑蛟船船舱盖,已霍然移开。
几在这舱盖移开的剎那间,一条白色人影宛如隼膺般猝然掠向空中,带着一阵狂笑,向岸边飞落。
而这时,那黑蛟船距离岸边尚有七丈之遥。
江青等六人,心头齐齐一震,却俱皆沉默无言,冷然注视着这功力绝高的来人。
红面韦陀战千羽双目如电,向那如闪电般掠至的身形凝眸一瞥,面色不由微变。
他低声呼道:“九梭绝命!”
战千羽呼声始毕,一个身材矮小,形容枯槁的白衫老人,已站在江青等六人身前。
大旋风白孤强自稳住心神,哈哈一笑道:“冯兄,别来无恙乎?咱们可以是久违了!”
这瘦小瘪的老者,果然正是纵横武林几乎已达半甲子,自来桀傲不群约九梭绝命冯雄。
此老年逾七旬,功力卓绝,日常独来独往,目无余子,行事手段更是毒辣无比,无论何行、何道,只要犯在九梭绝命冯雄手中,便休想有活命的希望。
大旋风白孤风闻九枝绝命舆飞索专诸素来交好,却料不到他果然会在此处。
这时,白孤一言甫毕,九梭绝命冯雄却阴沉沉的一笑道:“料不到红面韦陀战千羽与大旋风白孤二位,也变成江姓小子的跟随了!”
红面韦陀战千羽为人稳练,涵养较深,闻言之下,虽然气忿,但却只冷哼一声,强将心中怒气压下。
但是,大旋风白孤却勃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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