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态,因而,只得继续向前走
去。
前进中,星目不时望着娟妹居住的那座厢楼。
来至院门,径自走进过厅,珊珠女侠恰在这时由内院出来,一见天麟,立即亲切地笑着
道:“麟儿,我正要去你妈那里……”
天麟听得一愣,急问:“我妈呢?”
珊珠女侠知天麟尚不知道他父母已迁入新居,立即含笑说:“大姊两人早已迁入祥云别
院,就是正北那座精舍独院。”
天麟心中一动,立即不解地问:“师母住的这个院是何名称?”
珊珠女侠浅浅一笑,说:“这是瑞霞别院。”
天麟领悟地“噢”了一声,即将肋下的琴匣捧起来说:“师母,小玉琴放在你房里
吧……”
珊珠女侠黛眉一蹙,略一沉思说:“先放在你们房里吧!”
天麟心中一动,顿时会意,不由俊面一红,即问:“娟妹呢?”
珊珠女侠一指厢楼说:“她在楼上休息,你去吧!”
说罢,径自走下厅阶,直向院外走去。
天麟恭立厅上,直俟珊珠女侠走出院门后,才穿出过厅,急步走进厢楼。
一进楼门,即听到娟妹和小翠等人在楼上的嬉笑声。
天麟登楼而上,即听小翠在室内欢声说:“小姐,恐怕是卫相公回来了。”
天麟登上梯口,只见小翠已打开了门帘,兰娟也随之由室内含笑迎了出来。
天麟一见兰娟,立即亲切地问:“娟妹,蓉姊、冰妹呢?”
兰娟娇脸含笑,愉快地说:“她们都去了祥云别院。”
芝、兰、梅三女,一见天麟手中琴匣,纷纷向前接了过来。
天麟将琴交给小梅,立即亲热自然地揽住兰娟,并肩走进内室。
小翠放下门帘,俟小梅将琴匣放好,四人立即退至对室。
兰娟见天麟一进室,那双明亮有神的星目,一直打量她鼓鼓的小腹,不由娇靥通红,立
即羞涩地嗔声说:“都是你不好,还好意思看呢!”
天麟一听,只乐得头重脚轻,立即谨慎地抱住了娟妹妹的娇躯,深情地问:“娟妹,你
觉得怎样?”
兰娟红着脸,兴奋地说:“小家伙好坏哟,挥拳踢腿,直练武功!”
说着,低头看着自己的鼓鼓的小腹,粉面上闪着伟大母性的慈爱光辉。
天麟一听,立即哈哈笑了,他高兴地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娟妹的小腹。
兰娟咯咯一笑,旋身闪开了,立即含笑正色说:“不要闹,快坐下来说正经话。”
天麟不敢追,怕她闪了腰身,含笑兴奋地坐在绣墩上。
兰娟走至天麟身前正色问:“麟哥哥,你可知道蓬丐、秃僧二老已找到父亲?”
“知道,但不知在什么地方,你听师母她们怎么说?”
兰娟疑惑地说:“她们都不让我知道,看卫伯伯和二老等人的神色,父亲似乎正在被
困。”
天麟心中一惊,俊面微红,不由轻“噢”一声,略一沉思,星目倏然一亮,急问:“娟
妹,你看被困在神秘庄院大厅上的那位长发前辈,会不会不是孙叔叔?”
兰娟不敢肯定地说:“我也是这样猜测,因为你走后的第二天,蓬丐、秃僧二老便匆匆
地赶来了,他们一见卫伯伯等人,就焦急地商讨如何尽快找到那四种药材的问题,秃僧老人
家听说你先去了长安,气得大骂混蛋小子,该打屁股……”
天麟听到此,不由满脸愧色。
兰娟肃容继续说:“母亲回来也神色焦急地问我,你将到什么地方去找那四种药材,我
说你可能去皇宫大内,母亲惊得立即匆匆走了……”
天麟焦急地埋怨说:“你为何不问清楚跟着去听听呢?”
兰娟分辩说:“我何尝不想去,只是母亲说,大人们谈论事情,你们小孩子没事不要
去。”
这时,天麟的额角已渗出了汗水,接着焦急地问:“后来呢?”
兰娟继续说:“后来二老便神色匆匆地走了。”
天麟略一沉思,星目倏然一亮,顿时恍然大悟,立即大声喊:“小翠,快去通知马厩备
马!”
小翠由对室急应一声,慌张地跑了进来。
兰娟惊得惶声问:“你要去哪里?”
天麟举袖拭了一下额角上的汗水,毅然说:“我要即刻赶往紫盖峰下的神秘庄院,二老
轻功虽精,但总比不上我乘骅骝日夜兼程来得快。”
兰娟立即嗔声阻止说:“你不要如此冲动,要去也该和卫伯父他们讲一声。”
这时,芝、兰、梅三女,闻声也跑了进来。
天麟颔首说:“我即前去见父亲,我已带回一颗血莲实在丽凤姊姊那里。”
说着,即对小翠,小芝说,“你们两个去马厩通知备马,一个速去丽帮主处取血莲实来,
愈快愈好。”
说着,急步走出内室,匆匆走下楼去。
兰娟心情慌乱,为了父亲的安危,她也希望刚刚回山的麟哥哥,再火速去趟紫盖峰,于
是,急对小翠、小芝说:“丽凤姊姊住栖凤别院,马厩就在后面,你们快些去吧!”
小翠、小芝恭声应是,匆匆走出院来。
她们通过花园时,尚看到天麟急步向正中一庄精舍独院走去。
天麟急步进过祥云别院,绕过迎壁,即见腾龙剑客,两位女侠和费堂主俱在厅上,似在
商议什么事情。
于是,心中一动,转身进入东厢。
他听到父亲腾龙剑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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