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焦急的声音,催促说:“舵主,快去吧,卑职等要不要同去参见?”
那个中气充沛的声音说:“你们三位陪刘赵诸兄多饮几杯吧……”
以下的话,再听不到了。
天麟、丽蓉相互看了一眼,断定方才十几人中的四人,即是蓝凤帮此地分舵的舵主和香
主。
这时,店伙已将四人引进一座独院,正中上房,左右两厢,环境尚称清静。
不一会儿,院门人影一闪,急步走进一人,正是方才上房首先立起的那人。
天麟定睛细看,只见来人,一身天蓝劲装,年约四十余岁,虎眉朗目,炯炯有神,颚下
短须,根根见肉,已有些灰白了。
丽蓉看了天麟一眼,似乎在说,来人恐怕就是方才发话的齐舵主了。
齐舵主走至上房,急上数步,抱拳躬身说:“终南大黄庄分舵主齐敬萱参见总督察!”
天麟起身,抱拳还礼,含笑谦声说:“齐舵主请坐。”
说着,又将丽蓉、杜冰和大憨介绍给齐敬萱。
大家齐道久仰,分别落座后,天麟又问:“贵分舵近来诸事如意吗?”
齐敬萱欠身说:“一切如常,附近尚未发现其它可疑人物!”
天麟听得心头一震,大憨立即不解地问:“怎么,又有什么事发生了吗?”
齐敬萱神色一愣,急问:“总督察和宋大侠尚未接获总坛告急通知吗?”
天麟四人面色一变,齐声急问:“总坛通报怎么说?”
齐敬萱立即肃容说:“详细情形卑职也不尽知,通报仅命各地分舵,遇到总督察和宋大
侠时,请转告迅速返回总坛。”
天麟心中一动,急问:“贵分舵接获通报几天了?”
齐敬萱恭声说:“昨日绝早接到的!”
丽蓉黛眉一蹙说:“看情形此次恐怕较上次五派犯山尤为严重,也许总坛现在已危在旦
夕了。”
天麟同意丽蓉的见解,因而心中异常焦急,不知应该火速反回大荆山,还是继续前去太
华峰。
丽蓉望着天麟继续说:“如今事迫眉睫,我们必须连夜动身……”
杜冰焦急地问:“蓉姊姊,我们不去太华峰了吗?”
丽蓉毫不迟疑地说:“当然要去,我们饭后即刻动身,快马飞驰,午夜可达终南排云观,
会同蓬丐、秃僧两位老人家,星夜登峰,如一切顺利明晨即可下山……”
大憨听到二老,立即兴奋地说:“届时我们还可邀请蓬丐、秃僧两位老人家,一同前往
总坛,再大的事有两位老人家到场,不难迎刃而解。”
丽蓉连连颔首应是,接着,面向大憨说:“目前情形紧急,请大憨弟星夜驰回总坛,报
告丽凤姊姊,就说麟弟弟和蓬丐、秃僧二老随后就到,任何艰苦局面,必须支持下去。”
大憨知道事态严重,连连颔首应是,说:“赛雪夜行八百里,只要我途中跌不死,后天
正午即可抵达大荆山。”
天麟即对齐敬萱说:“齐舵主尚有友人在前店饮酒,有事你请便吧,我等在此饭后即刻
动身,星夜返回大荆山总坛。”
齐敬萱起身恭声说:“前房席间,俱是卑职多年好友,此次接获总坛紧急通报,特请前
来助拳,以防万一。”
天麟立即赞声说:“齐舵主智勇兼备,深具远谋,此地分舵有齐兄荣掌,当无虑矣!”
齐敬萱再度躬身,连说不敢,辞过天麟四人,急步走出院外。
饭后,四人再度计议一阵,大憨至前店结帐,丽蓉、杜冰即时换回女装。
丽蓉身着素绢,背系伏魔剑,肩披银缎大氅。
杜冰穿粉红劲装,背插长剑,罩艳红毛绒披肩。
由于等候马匹上槽水草,四人分别进入各房调息。
天麟盘膝床上,思潮起伏,想到父母、娟妹、丽凤姊姊,久久才静下心来。
片刻过去了,四人相继调息完毕,俱都精神焕发,疲色全褪。
四人匆匆走出独院,即听店前传来一阵隐约人声和低微马嘶。
天麟、丽蓉功力深厚,听出店外似乎有不少人在低声争论什么事情。
仰首一看夜空,深遂高远,满天寒星,已是初更时分了。
两人看罢,双眉一蹙,神色惧都有些不解。
来至店门,四人双目不禁一亮。
只见店门高悬四盏大纱灯,骅骝四马分别拉在四名店伙手中,齐敬萱和三位香主及前来
助拳的十数武林人物,俱在店门等候恭送。
由于蓝凤帮的各地分舵,俱是公开设立,形同镖局,因而大黄庄不少有名高手,俱都闻
风赶来,欲观惊走崆峒群道,掌毙点苍掌门沈恭顺的大英豪——蓝凤帮的总督察卫天麟。
因此,店门外面,围满了各色老少人物,俱都目光炯炯的望着店内。
天麟一看,心中极为不悦,但看了立在店门前神色焦急地齐舵主和三位已急得额角渗汗
的香主们,因而断定消息是不胫而走。
这时,人声嘈杂,俱都指点着四匹好马,一见天麟四人出来,店前顿时一静,所有目光
都惊异地向天麟四人望来。
由他们惊异地目光中,看出他们颇感意外,似乎没想到这位新近崛起江湖的大英豪,竟
是一位年轻人。
天麟神色自若,满面含笑,急步走至齐敬萱近前,首先向前来助拳的十数人称谢,三位
香主也抱拳躬身向天麟见礼。
齐敬萱没想到天麟气度如此宽宏,这使他在十数好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