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,天麟立即兴奋地赞声说:“好,这样太好了,还是冰妹聪明,此地事毕,我们
立即一同前去太华峰。”
说着,转首望着丽蓉问:“蓉姊姊,你看这样可好?”
丽蓉点点头,黯然说:“我也正想去次太华峰,再向恩师请问一下我的身世!”
天麟剑眉一蹙,不解地问:“有关姊姊的身世,那天师太是怎样说的?”
丽蓉轻声一叹说:“我的详细身世,恩师也不太清楚,她老人家仅将昔年收留我的经过
情形,对我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昔年恩师云游天下,一天来到长安附近,在一处荒芜地区中,遇到一个奄奄一息的病妇。
病妇怀中尚有一个两岁多大的女婴,那时已饿得啼哭无声了……”
杜冰心中一动,即问:“那个妇人可是林伯母?”
丽蓉黯然摇摇头说:“不,那是我的保姆,我一出世父母便相继去世了。”
天麟、杜冰听得眉头一皱,心中都很难过,他们确没想到蓉姊姊的身世,竟是如此凄惨
可怜。
林丽蓉继续说:“当时恩师发现保姆病入膏盲,已无药可救了,询问保姆,她仅能断断
续续地说我姓林,父母双亡,她抱着我去投奔一个姓龚的亲戚……”
天麟立即插言问:“因此,姊姊断定那个人与那位亲戚有关?”
丽蓉一叹说:“我仅是联想到也许有关连,据恩师那天说:当时保姆仅说出投奔的亲戚
叫龚成龙之后就气绝了。”
丽蓉说完,三人一阵沉默,心情都极沉重。
杜冰秉性较急,立即插言说:“现在我们愁也没有用,以后再打听便知道了。”
这时村中的雄鸡已开始啼唱,明月已经偏西,夜寒更浓了。
丽蓉问:“麟弟弟,悬图挑战的乌纱人,到底是谁?”
这也是杜冰要知道的问题。
天麟剑眉一蹙,摇头苦笑说:“真令人难以相信,竟会是银钗圣女前辈。”
丽蓉、杜冰听得面色同时一变,不觉脱口急问:“她这是为什么呢?”
天麟轻声一叹,说:“我猜想她这次悬图挑战的目的,仍脱不出由爱生恨而起,意在向
孙叔叔报复。”
杜冰插言问:“那个黑衫少年可是雪梅姑娘?”
天麟点点头说:“是的,她是在途中听到这个消息,特地赶来北麓,事先她并不知道乌
纱人就是她的恩师,直到银钗圣女换了原来的声音,她才明白是谁。”
丽蓉不解地问:“你没问她这次悬图挑战的动机?”
天麟摇头说:“没有,她只是坐在地上望着明月流泪。”
杜冰接口向:“后来呢?”
天麟黯然说:“后来我告诉银钗圣女前辈,我父母和师母,娟妹及四阿姨玉箫仙子等人,
俱在大荆山蓝凤帮总坛,希望她到大荆山去盘桓些时日,她听了只是流泪摇头,我最后请雪
梅照顾她回太华峰去了,我也就回来了。”
天麟说完,三人又是一阵沉默,似乎都在臆测着银钗圣女悬图挑战的真正原因,又似乎
为银钗圣女的偏激任性惋惜。
天已经拂晓了,西天的明月仍然很高,洒射着蒙蒙光辉。
三人又谈了些事,天光已经大亮了。
正谈论间,房主来请三人至上房早餐。
三人立即起身,并肩走出梨园。
几人匆匆饭毕,丽蓉、杜冰同到天麟的西厢北间品茗。
侍女走后,杜冰立即要求天麟把三柄上古神剑取出来看看。
天麟愉快地一笑,立即将剑囊和两本皮书一并取出来。
杜冰一见皮书,知道定是两本绝世武功的秘籍,因此粉脸一沉,暗暗生气,她觉得麟哥
哥有偏心。
丽蓉何等聪明,知道杜冰尚未看过,立即谨慎地说:“麟弟,这种武林至宝,切忌公然
炫露,偶尔不慎,贻祸无穷,小者引来杀身之祸,大者掀起武林莫大浩劫……”
天麟也看出杜冰的神色有些不悦,于是立即正色说:“姊姊说得极是,小弟有鉴于此,
是以小弟的父母及师母等人,由于环境不许,也未曾取出观看。”
杜冰一听,不由涌起一丝愧色,面色立时平静多了。
这时,丽蓉已将剑囊中间的青光凌霄剑取了出来,顿时光芒刺目,全室生辉,窗纸上的
朝阳为之黯然失色。
丽蓉为免有人闯进,立即收入剑囊内,转首对杜冰和声问:“冰妹,以后找一僻静处我
们再看罢?”
杜冰粉面微微一红,立即愉快地含笑应是。
丽蓉见杜冰没提异议,即将剑囊交给天麟,顺手将两本薄薄皮书接了过来,继而对天麟
含笑说:“麟弟弟,你自去北间看我给你的那本秘籍吧,那上面记载得太深奥,冰妹一时还
不易悟透,等回到大荆山后与娟妹妹一起再由我来教吧。”
天麟连连应是,望着杜冰一笑,得意地走了。
杜冰心中又喜又气,喜的是蓉姊姊要教自己更高的武功,气的是麟哥哥有些神气。
于是,杏眼一瞪,琼鼻一哼,望着天麟的背影嗔声说:“哼,你不要神气,总有一天小
妹的武功跑到你的前头。”
话声甫落,南间立即传来天麟愉快的哈哈大笑,丽蓉、杜冰也跟着略咯笑了。
杜冰偎着丽蓉坐好,低头细心看着丽蓉翻阅两本薄薄皮书,两人首先看的是“无上心
法”。
面蓉看得黛眉紧蹙,粉面凝重,但一双澄激的凤目中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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