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望着天麟急声问:“麟哥哥,你还没将大会的情形告诉我父亲吗?”
天麟知娟妹妹误会了,不觉哈哈一笑,说;“小兄进洞时,恰巧晚了一步,孙叔叔刚刚
离洞不久。”
兰娟听得芳心一震,立即急声问:“麟哥哥,你怎知我父亲刚刚离洞不久?”
说着,一双秀目惶急地盯着天麟。
天麟依然神色自若地笑着说:“小兄进洞时,是根据这方大石上的细草尚有余温。”
说着,伸手拍了拍身边大方石上的柔软细草。
天麟不摸细草尤可,一摸之下,面色倏然大变,脱口一声惊呼,两手抚着细草,圆睁星
目,冷电闪烁,完全惊呆了。
兰娟一见,粉面骤变,心知有异,于是急上两步,伸手一摸细草,竟然仍有余温,极似
有人刚刚离去。
于是,立即拨开细草,纤手一抚石面,不觉惊得脱口低呼:“啊,麟哥哥,这是一块千
年温玉。”
说话之间,秀目中泪下如雨,知道父亲并不在洞中,再看麟哥哥,俊面苍白,剑眉如飞,
浑身嗦嗦直抖,豆大汗珠已由额角上滚下来。
兰娟断定麟哥哥,在此洞中虽然居住年半,但为敬重父亲,想是从没触动过这方千年温
玉。
天麟这时,已是悲忿填胸,痛心欲绝,一双星目中,不由冒出火来,目光呆滞地切齿恨
声说:“如今事实确凿,看谁还能阻止得了那个沽名钓誉,虚有其表的贼和尚……”
兰娟听得芳心一震,不觉惊得颤声问:“麟哥哥,你说的是少林寺的掌门方丈洪元大师
吗?”
天麟见问,倏然立直身躯,星目中冷电一闪,厉声大喝说:“不是洪元贼秃,还有哪
个?”
说话之间,俊面铁青,眉宇间充满了杀气,转身直向洞外奔去。
兰娟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声大喝,惊得身不由己地退后半步,看了麟哥哥转身的凄厉神色,
芳心吓的不禁一战。
于是一定神,立即急步追了过去,同时焦急地哭声问:“麟哥哥,你要去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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