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说:“这个洞,想是一座机关,它的枢钮可能就在水池
之中,经山上落下的巨石一击,因此开了。”
孙兰娟余悸犹存地愕然问:“怪,假山上怎会突然掉下一块巨石来?”
卫天麟剑眉一竖,星目冷电一闪,面上顿泛杀机,微哼一声说,“哼,还不是那个疯婆
子!”
孙兰娟心地纯洁,她仍有些不信地问:“你是说雪梅?”
卫天麟怒声说:“不是她还有谁?”
说着,转首向着洞中看去,这个突然现出的山洞,已将天麟吸住了。
孙兰娟听了,一阵沉思,轻摇螓首说,“麟哥哥,我想雪梅不会的。”
卫天麟一拉兰娟玉手,说:“不谈这些,我们先进洞去看看。”
话落,拉着兰娟向洞内走去。
孙兰娟有些犹疑,但又不愿违背天麟的心意,一面跟着前进,一面怯怯地说:“麟哥哥,
这洞里好黑哟!”
卫天麟借着洞口反光,一面凝神注视,一面缓步前进说:“现在有洞口反光,还可看见,
看不见时,我们再退出去。”
蓦地,一股冷风,迎面吹来。
孙兰娟的娇躯不禁一连打了几个冷颤,立即停步怯声说:“麟哥哥,我怕,好冷哦!”
卫天麟也觉到迎面吹来的冷风,只是他并不觉得冷,只感到露在外面的手脸,有些凉意。
于是,停步转身,疑惑地问:“娟妹,你真冷吗?”
孙兰娟一脸愁苦,点点头说:“这个洞里,阴气森森,我不但冷,也有些怕!”
说着,一连又打了几个冷战,用请求的口吻,说:“麟哥哥,我们出去吧!”
卫天麟虽然极想看看洞中情形,但娟妹妹骇怕,也只得打消进洞的念头,于是爱怜地说:
“好,我们出去吧!”
说罢,执着兰娟的手,转身向洞外走去。
突然,轰隆一声,洞门封闭了。
洞内顿时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阵阵冷风,接连吹来。
兰娟一声尖叫,天麟一声大喝,两人同时扑向洞门。
四掌用力一推,丝毫未动。
卫天麟自信双掌可推千斤,于是,立凝真气,功贯双臂。
怪,全洞数丈内,骤然洒上一层如银光华,洞内清晰可见。
卫天麟愣了。
孙兰娟对这突如其来的怪现象骇坏了,一声尖叫,扑进天麟怀里。
卫天麟真气一收,伸臂揽住娟妹妹的纤腰。
真怪。
全洞光华骤失,立趋黑暗,阴寒冷风,顿时涌来,孙兰娟又不禁一连打了几个冷战。
这一连串的奇异变化,确把兰娟惊坏了。
只见她娇喘吁吁,全身颤抖,两只晶莹眸子,在如墨的黑暗中,闪着惶惧的光辉,她不
断地颤声喊着:“麟哥哥……麟哥哥……”
卫天麟似乎没听到这些,他一直紧皱剑眉,星目望着黑暗沉思。
蓦地,卫天麟的星目冷电一闪而逝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于是,立即运气行功,遍布全身。
果然。
全洞光明大放,数丈内宛如洒上一层水银,较之方才尤亮一倍。
奇迹。
这真是一件惊人的奇迹,卫天麟发现了一项宝衫的神奇功用,真气遍布全身,宝衫竟能
发出如银光辉。
孙兰娟见洞内突然又亮了,娇躯向天麟怀中偎得更紧了。
蓦闻孙兰娟发出了一声惊“噫”,接着奇怪地说,“怪,麟哥哥,我身上不冷了。”
卫天麟心中正在狂喜之际,听了兰娟的话,不禁微微一愣,心中一动,用手一推兰娟,
说;“娟妹妹,你往前走一两丈,试试是否还冷?”
兰娟一扭香肩拒绝了。
“不,我怕。”
天麟笑了,立即说:“我在此地,又跑不了,你怕什么?”
孙兰娟虽然有些怕,但仍不愿违背麟哥哥的心意,于是委屈地看了天麟一眼,转身向洞
里走去。
她一面前进,一面频频回头,生怕天麟真的会跑了似的。
突然,孙兰娟不走了,立即指着天麟,惊疑地大声说:“麟哥哥,你你……你身上……”
卫天麟未待孙兰娟说完,立即笑着说:“我身上有光是不是?”
孙兰娟举着纤纤玉手,遮着眼睛说:“太亮了,有些刺眼!”
卫天麟一笑,又问:“娟妹妹,你现在冷吗?”
孙兰娟摇摇头说:“不冷。”
卫天麟仍不知宝衫是否有御寒的功用,于是一摆手,说:“娟妹,再往里走!”
孙兰娟似乎胆壮了不少,立即转身大步走去。
走至光华薄弱处,立即大声说,“麟哥哥,我有点冷了。”
卫天麟心中一喜,故意一收真气,光华骤失,全洞顿时漆黑。
孙兰娟一声惊急尖叫,闪电向着暗中的天麟扑来。
同时。
一股被积压远处的砭骨寒飙,风涌而至。
卫天麟哈哈一笑,一运真气,光明大放,砭骨冷焰,立被逼了回去。
孙兰娟扑在天麟怀里,大发娇嗔,蛮靴乱跺,紧捏香拳,像打鼓般在天麟的前胸上,咚
咚乱打一气。
同时娇喘嗔声,不依说:“你坏,你坏,你故意吓唬人家。”
卫天麟不闪不躲,只是愉快地哈哈傻笑。
孙兰娟一连捶了数十下,想是心疼停止不打了。
天麟也不笑了。
孙兰娟忍笑瞪了天麟一眼,有些不解地问:“你这人是怎么搞的,忽亮,忽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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