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的宝刃,我将格外开恩,留你一个全尸。”
说着,真气贯注剑身,软剑笔直,光芒暴涨,立即发出一阵嗡嗡之声。
恶头陀一声暴喝:“好狂妄的小子,让佛爷今天超渡了你。”
喝声中,疾舞手中大戒刀,幻起无数银锋,向着天麟滚滚卷来。
紧接着,又是一声暴喝:“老夫也跟你拚了……”
鬼钩的喝声未毕,千百钩影,已罩至天麟胸前。
卫天麟纵声一笑,说,“你们俩就一同魂归地府吧。”
说着,软剑一抡,身形一闪,已进入刀光钩影之中。
蓦地,一阵慑人心神的风雷声,由如幻的剑林中响起。
这声音听来,令人胆战惊心,夺人心魂。
恶头陀面现狰狞,咬牙切齿,一柄大戒刀挟着疾劲惊风,只舞得风雨不透。
鬼钩钟枚良,冷汗直流,怪嗥连连,一柄护手钩尽展所学,宛如惊风骇浪。
卫天麟一阵疾走,身形如电,一招七绝剑中的“怒龙逞威”,剑影如幻,剑气弥空,出
手之快,一闪即至。
“恶人纳命来!”
卫天麟喝声未毕,如林剑影,已穿过鬼钩和恶头陀的两团光幕。
但听惨叫声中,喳喳数响,刀断钩飞。
势如喷泉的鲜血,飞溅四射,漫空满地,尽是一片血雨。
卫天麟也被自己的这招“怒龙逞威”,惊得一愣。
就在这一愣之际,沙沙沙沙,漫空血雨,竟洒了他一身。
卫天麟忿怒交加,大喝一声,身形暴退两丈。
低头看看隐隐发着亮光的长衫,他不禁脱口喊了一声“怪”。
因为他的长衫上,依然如旧,一滴血迹也没有。
再看倒在地上的鬼钩和恶头陀,已是血肉模糊,面目全非了。
卫天麟呆呆望着鬼钩残腿断臂的尸体,心中也有一丝歉然,怪没有实践自己的诺言,给
他留个全尸。
他只是随意演了一招“怒龙逞威”,竟想不到,如此凌厉惊人。
蓦地,心头一震,倏然抬头。
人呢?立在不远处的珊珠女侠和娟姑娘竟然不见了。
卫天麟心中懊恼万分,为了让她们知道自己是腾龙剑客的儿子,才断然违背了蒙头老前
辈的谕言,不带人皮面具,不准以剑迎敌。
心中越想越恼,昂首发出一声高吭的长啸。
啸声高吭,摇曳入云,响彻苍空,万峰回应,历久不绝。
这声长啸,随着疾劲的山风,飘向山区以外,而卫天麟的身形,宛如夜空中的流星,闪
着隐隐暗光,也向山区以外驰去。
天,快亮了,东方已现出一丝曙光。
卫天麟驰出山区,仍是目不斜视,一味向前狂驰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官道上行人渐多,天麟只好大步前进。
中午时分,已进入一座大镇。
只见镇上,行人接踵,熙熙攘攘,商店林立,酒肆比邻,好不热闹。
一阵锅铲响声,飘来阵阵酒香,顿觉饥肠辘辘。
天麟转首一看,竟是一座客栈酒楼。
于是,折身迈步,直上酒楼,游目四顾,几乎是个满堂。
酒保一见上来一位手持折扇,身着长衫,丰神如玉,气度轩昂的少年,不用说,定是富
家显官们的公子爷。
为了争取一份小帐,蹬蹬蹬,一连跑过三个酒保来。
其中一个酒保一躬身,笑嘻嘻地说:“爷,您请。那边有上等雅座,临窗靠河,远可眺
望衡山五峰,近可看河中渔帆,观景漫饮,百斛不醉。”
说着,做了一个肃客之势,转身前导。
天麟跟在酒保之后,走至临窗一张桌前,果然,远望衡山,高耸入云,近看河景,点点
白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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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六 章 噱仙大憨
蓦地,一声不屑的微哼,在酒客中飘起,声音不高,但极有力。
卫天麟只顾就座,倒也没有注意,身形坐好,一抬眼,眼前顿时一亮。
对面一张桌上,竟坐着一位身穿蓝缎长衫,头戴宝蓝文生巾,年约二十四五岁的少年。
蓝衫少年身材不高,却甚潇洒,细看之下,堪称双眸似剪水,丹脸若桃花,看来虽极温
文,但眉宇间却充满了英气。
卫天麟看蓝衫少年,蓝衫少年也正看他。卫天麟虽对蓝衫少年颇有好感,唯一美中不足
的是,略带一丝脂粉气。
这时,三个酒保同时恭声问:“爷,您要点什么?”
卫天麟毫无江湖阅历,顺口说:“捡可口的端来。”
三个酒保齐喏一声,一躬身,走了。
卫天麟眼望衡山,耳听座言,心头不禁一跳,满楼酒客,俱是纷纷谈论疤面人的事。
疤面人半年前如何杀蓝凤帮的徒众,昨夜又如何揭破紫盖峰下神秘庄院之谜。有的人比
手划脚,绘形绘色,只说得口沫四飞,有如亲见。
卫天麟觉得很奇怪,昨夜山中之事,今午此地为何尽知?
当然,蓬头丐将全庄高手吓跑了的一幕,他又没看到。
蓦地,叭叭叭,一阵手掌拍桌子的响声。
接着,是声震四座,沙哑似破锣的声音。
“有活着的酒保,给你家宋大爷滚过一个来。”
卫天麟转首循声一瞟,差点没笑出声来,这是他自有记忆以来,第一次看到如此滑稽的
人。
只见拍桌之人,年约三十余岁,大头,环眼,海口,轮耳,
但却无眉塌鼻,坐在桌上,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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