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哈普图三佛,那时卫大侠手中用的就是这柄软金薄剑。”
卫天麟心中一酸,眼泪几乎落下来,强忍悲痛,问:“你们现在可知卫大侠身在何处?”
麻衣老叟摇摇头说:“自那时以后,再没见腾龙剑客现身江湖。”
卫天麟听得心头一震,双目电射,厉声问:“腾龙剑客是否被哈普图三佛所害?”
紫袍老道三角眼一转,答道:“是否被三佛所害,没人知道,不过自时起,卫大侠就再
没现身江湖。”
卫天麟浑身微抖,剑眉竖立,疤脸上罩满了煞气。
黔道三恶看得心头一凛,俱都身不由主地打了个冷战。
卫天麟倏然哈哈一阵狂笑,笑声凄厉,悲痛至极。
黔道三恶听得一愣,俱都心神慌乱,气血浮动,赶紧运气行功。
卫天麟倏敛狂笑,厉声间:“你们三人是谁,快些报出万儿来?”
三人面色同时一变,不知对方疤面人这一问是何用意?
麻衣老叟一定神,于咳一声说:“我兄弟三人,已多年不用真名,川贵各路英雄,俱称
我兄弟三人为黔道三杰,不知阁下为何有此一问?”
卫天麟冷冷地说:“好个响亮的万儿。”
说着一顿,看了三人一眼,又说:“还烦你们三杰转告哈普图三佛,在下不出一年,必
去三危山,定要三佛项上的脑袋,以泄心头之恨。”
黔道三恶听得心神一震,齐声问:“阁下尊姓大名,可否见告,我等也好代转三佛知
道。”
卫天麟略一沉思,指着自己的疤脸说:“在下无名无姓,我的名字就在我的脸上。”
说着,咔噔一声,光华骤失,软金薄剑,已系在腰里。
卫天麟见三人兀立身前,仍无要走的意思,不觉心中怒火又起。
只听他厉声大喝,说:“你们三人还不快走,难道在此等死吗?”
麻衣老叟冷笑一声,说:“我兄弟三人,与阁下素无……”
卫天麟见三人仍罗嗦不休,不禁勃然大怒,厉声说:“少说废话,快快滚吧,如你三人
不服,可在三危山等我,那时我们一并结清今天这段过节。”
黔道三恶,同声应“好”,六只凶眼,又狠狠地瞪了天麟一眼,转身疾驰而去,几个起
落,已消失在前面林中。
卫天麟见三人走后,转身一看,顿时呆了。
人呢?倒在数丈外的青衣女子,竟然不见了。
卫天麟心中一阵焦急,飞身纵上一座大石,四外一望,仍没有青衣女子的影子。
怪。
就在这几句话之间,就在这短短的数丈之内,青衣女子的行动,卫天麟竟会没有发觉。
一个意念在天麟心头闪电掠过,她会不会让野兽拖走了?
卫天麟摇摇头,心说:不可能,自己看不到,方才三人也会看到的,莫非她人已苏醒,
乘机跑了?
他飞身又纵上一株高树,仍然毫无发现,乃展开轻功,一阵穿梭般地飞掠,四野依旧一
片宁寂,没有一丝衣袂带风,和踉跄奔跑的声音。
卫天麟知道再找也是无益,飘身飞落地上,认定方向,直向紫盖峰驰去。
半个时辰后,已登上紫盖峰顶。
卫天麟一见巨大森林,心情立显激动,好似回到了自己的家,觉得无比亲切。于是,身
形骤然加快。
这时,天色已近黄昏,林内更显黑暗。
卫天麟内心快慰已极,心说:蒙头老前辈看到我回来,不知该要如何高兴。
几个飘身,已至洞前。
卫天麟心头一震,一个踉跄,身形几乎跌倒。
因为,洞前青石上的小玉琴,竟然不见了。
一个不祥的预兆,在他的心灵深处,一闪而过。
蒙头老前辈会不会遇害了?
心念间,双袖一拂,身形如烟,直向洞中射去。
洞内漆黑,静悄悄的,一切依旧,只是不见了蒙头老前辈的影子。
又跑到自己休息的小洞,除了石床上的干草,似曾被人动过,其他毫无可疑痕迹。
卫天麟心情紊乱,眼泪倏然流了下来,心说:蒙头老前辈到底怎样了呢?会不会是出去
找我?
心念及此,掠身而出,先在巨木林中找了一番,继而,飞出林外。
卫天麟神情焦急,眼含痛泪,疯狂地奔驰在苍松翠竹,怪石野草之间……
他飞驰间,疯狂地喊着:“老前辈,老前辈。”
顿时,群峰空谷之间,到处回响着“老前辈”的呼声。
蓦地,卫天麟的眼睛一亮,右袖—拂,身形如电,越过一片如林怪石,穿过那道松林,
直向南峰射去。
他来至草坪一看,竟然吓呆了。
那圈整齐的竹篱和木屋,已变成了一堆残灰。
草坪上的几具尸体,悉数不见了,那几滩黑紫色的血迹,仍赫然留在地上。
中年妇人和雪梅姑娘,已不知去向,他断定她们遇害了。他断定蒙头老前辈也遇害了,
显然,洞前青石上的小玉琴,已被恶人抢走。
夜幕初垂,灿星数点,月亮,还没有升起来。
卫天麟拖着一颗沉重的心,回到了巨木林中的洞里,他在洞中颓丧地徘徊着,两眼不时
望着洞壁上的人像。
他默默地向天宣誓,他要杀尽洞壁上的所有恶人,为蒙头老前辈报仇。
他想到昨夜发生的事,想到腰间的白绫绸包,于是,立即由衣内解了下来。
打开绸包,全洞顿时大亮。
卫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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