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很轻:
“念念姐姐,放心,我只是让姐姐睡半个小时,半个小时后,我就把姐姐叫醒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救人。”
你骗鬼呢!
江舒死死抓住阿墨的手,强撑着说:
“只有雌性才能安抚被污染的雄性……阿墨!不要胡闹!”
这小笨狗真心长大了,却这么不听话!
但阿墨一改之前黏糊劲,他轻轻摇摇都,苦涩的笑了笑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又给了江舒一手刀。
但这一次,阿墨动作太温和了,竟然被江舒硬撑着一巴掌打开了。
“阿墨……我必须……必须救他们!”
江舒死死瞪着阿墨。
阿墨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颤抖着顺势握住江舒的手,低头吻她掌心:
“阿墨知道,阿墨向兽神起誓,我不会让他们死的。”
“还有你,阿墨你也不能——”江舒还没说完。
阿墨却第三次手刀砍向江舒后颈。
江舒昏迷了,彻底陷入沉睡。
阿墨垂眼,能看见江舒后颈的青污淤伤,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,声线颤抖:
“念念姐姐,你哪里都好……就是太相信阿墨了。”
阿墨抱起那猫族雌性。
她那么小,那么柔软,那么年轻,那么善良又温柔,又那么勇敢,用那小小的身体对抗污染种。
自己才是那个怯懦胆小的小笨狗……
阿墨不敢承担任何一丝失去江舒的风险……
所以,阿墨击晕了江舒。
而周围八位雄性选手,目睹了阿墨的行动,也哑口无言。
阿墨起身,也不多解释,只说:
“赛场内,大部分摄像头已经损坏,但根据你刚刚提供的坐标,我发现了一段摄像头毁掉前的一段影像。”
下一秒,阿墨打开光脑,瞬间,画面浮现在众人眼前:
正是冷峥、赫野、玄劫、云啸他们!
但局面,却更加混乱,四个人混在一块正互相厮杀,场面血腥原始。
冷峥已完全化作半狼形态,利爪与尖牙撕扯着赫野的肩膀,鲜血飞溅;
赫野狂吼着以狮爪回击,在冷峥腰腹留下深可见骨的抓痕;
云啸的数条透明触手毒液淋漓,死死缠绕住玄劫的脖颈与四肢,而玄劫蛇瞳竖立,口中喷出毒雾。
他们仿佛已彻底沦为被污染本能驱使的野兽,眼中只剩下暴戾与毁灭,再无半分理智。
而其中,玄劫已经开始操纵起其他污染种,袭击其他人!
“等等!玄劫竟然能操纵其他污染种……他,他是不是已经完全被污染了啊!”
八位雄性选手中的一位,忍不住喃喃。
只有污染程度100%的高等兽人,才会拥有操纵污染种的能力!也就是说F4中的一位,已经没救了!
而其他三位,也是一副彻底兽化,失去神志的模样!
而不久后,其他三位也会被彻底污染,转化成污染星兽,然后带领三百污染星兽群,袭击城市……
“我负责把其他三位击昏,你们,就留在原处,保护好她。”
阿墨言简意赅,将江舒安置进驾驶舱内,关上舱门锁死,便转身离开。
但这时,带着电流声的通讯传来,是赫狂。
“你一意孤行,违背命令,身处险地……苏小姐不会开心的。”
阿墨垂眸:“那么,赫狂上将,你要以长官的身份,命令我停手吗?”
赫狂沉默了。
眼下,四人身中污染发狂,正是最为暴躁的时刻。
虽说江舒能驾驶机甲,又有武器傍身,但阿墨和赫狂都知道,她一靠近会发生什么。
雌性对雄性,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无论是否遭受污染,雄性对雌性的渴望都根植于本能。
正常状态下,这份渴望会化为亲吻、拥抱与守护。
可一旦被污染侵蚀,沦为星兽,同样的渴望便会扭曲为玷污、杀戮与吞噬。
因此,赫狂沉默了。
他虽然没有阻止江舒,却也隐约知道让阿墨跟江舒过去,会发生什么。
“保重。”
“无论如何……以后,请一定帮我照顾好她。”
“好。”
赫狂只能这样说。
阿墨摸了摸江舒的头,就朝着四人混战的地方出发了。
*
“靠!”
江舒猛然睁开双眼,一个咸鱼打挺起身,冲出驾驶舱。八个雄性选手围在她的机甲旁,等待救援队赶来。
“阿墨!”
“阿墨你在哪里!”
江舒一边问,一边低头看了眼时间。
什么半个小时!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!
江舒问那八个雄性,所有人都支支吾吾,不说话。
江舒急红了眼,枪口猛地抵上最近一名兽人的太阳穴。
“TM的快告诉我阿墨怎么了!磨磨唧唧的算什么雄兽!”
一名选手被枪口抵着,终于颤抖着指向圣山西侧:“他、他往那边去了!说要去打晕冷峥他们……”
江舒立刻转身冲向机甲驾驶舱,引擎发出尖锐嗡鸣,粉色机甲如离弦之箭冲向坐标点。
拜托,拜托……她来得没有太晚,拜托让一切还来得及!
那是一片染血的废墟,江舒来不及细看,操纵机甲匆匆往里走。
而下一秒,夜风呼啸,江舒听见一旁虚弱细细的声音:
“念念……姐姐……”
“阿墨!”
江舒扭头,朝着发出声音的废墟走去,然后瞳孔紧缩,全身一震,又赶忙快步跳下去。
此时的阿墨,正坐在一块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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