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的。求您看在他是条汉子的份上,给他一个痛快吧!不要让他受太多苦……”
陈树声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你放心,本官虽然判他死刑,但不会让他受太多苦。行刑时,会给他一个痛快。”
说完,他挥了挥手,示意士兵将马六押往刑场。
刑场设在操场东侧的一片空地上。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土坑,旁边站着一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,手中提着一把鬼头大刀。那刽子手是陈树声从附近的村庄请来的,据说祖上三代都是刽子手,手艺精湛,一刀下去,人头落地,犯人几乎感觉不到痛苦。
马六被押到刑场上,两名士兵将他按倒在地,让他跪在土坑前。刽子手走上前,将鬼头大刀举过头顶,深吸一口气,准备行刑。
陈树声站起身,走到土台边缘,对着台下朗声道:“弟兄们,父老乡亲们,今天请大家来,就是要让大家亲眼看看,背叛者的下场是什么。马六这个人,原本可以成为保安团的一员猛将,但他选择了背叛,选择了与全团为敌。今天,他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:“我希望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从今天起,任何人胆敢违抗军令、背叛组织,马六就是他的榜样!”
话音刚落,刽子手大喝一声,手起刀落。一道寒光闪过,马六的人头应声落地,滚落到土坑中。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,染红了周围的黄土。
台下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鸦雀无声。有人捂住了眼睛,有人低下了头,还有人吓得浑身发抖。那些曾经对陈树声心怀不满的人,此刻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陈树声走上前,捡起马六的人头,高高举起,对着台下朗声道:“都看清楚了吗?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!”
台下,数百名官兵和百姓齐声高呼:“遵命!”声音震天动地,久久回荡在操场上空。
陈树声将人头交给士兵,吩咐他们将尸体埋葬,然后转身回到土台上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心中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保安团内部再也没有人敢于公然挑战他的权威了。
公审大会结束后,陈树声召集张大山、阿贵、黄敬之等人,回到了议事厅。几个人围坐在八仙桌旁,桌上摆着一壶热茶和几碟点心。但没有人有心思吃喝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表情。
张大山率先开口道:“陈老弟,今天这一手真漂亮!马六一死,我看谁还敢再搞什么幺蛾子!”
陈树声摇了摇头,说:“大山哥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马六虽然死了,但他的影响还在。那些被他拉拢过的人,虽然主动坦白了,但心里未必服气。我们需要继续加强管理,不能放松警惕。”
黄敬之点了点头,说:“陈公说得对。这次的事情虽然解决了,但也暴露了我们队伍中的一些问题。比如,士兵的成分太复杂,来自不同的地方,有不同的背景,缺乏共同的信仰和目标。如果不解决这些问题,以后还会出事。”
陈树声沉思了片刻,然后说:“敬之,你有什么好的建议?”
黄敬之说:“我觉得,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。第一,加强思想教育,让士兵明白,他们是在为谁打仗,为什么要打仗。第二,建立完善的奖惩制度,让每个人都清楚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第三,加强训练,提高士兵的素质和战斗力。第四,改善士兵的生活条件,让他们感受到,跟着陈公有前途。”
陈树声听了,连连点头:“好!就按你说的办。大山哥,阿贵,你们两个也要配合敬之的工作,把这些事情尽快落实下去。”
张大山和阿贵齐声应道:“没问题!”
会议结束后,陈树声独自一人留在议事厅内。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操场上正在列队训练的士兵。阳光下,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,口号声嘹亮,充满了朝气。与几天前相比,这支队伍的精神面貌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真正的挑战,还在后面。北流县令周文彬的召见日期已经临近,他需要做好准备,迎接一场全新的政治博弈。而保安团内部的整饬工作,也需要持续推进,不能有丝毫松懈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转身回到桌前,拿起笔,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行字:“1900年10月初,公审马六,执行死刑。保安团内部隐患彻底清除,部队秩序恢复正常。下一步工作重点:加强训练,储备物资,争取官方合法身份。”
写完后,他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脑海中,一个又一个计划正在逐渐成形。
窗外,夕阳的余晖洒在操场上,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。远处传来士兵们收操的号声,悠扬而有力。新的一天,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