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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桂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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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 清理门户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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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的弟兄,这叫一时糊涂?”
    赵老三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陈树声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对张大山说:“把他们押回去,关进柴房,严加看管。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准接近。”
    张大山应了一声,招呼士兵们将两人押走。赵老三被拖着往前走,嘴里还在不停地哀求:“陈哨长,饶了我吧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    陈树声没有回头。
    他站在月光下,望着赵老三被拖走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赵老三虽然是保安团里的老人,但这些年一直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,刘德彪念他是老人,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没想到,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    五十两银子,就换了一条命。
    陈树声摇了摇头,转身朝驻地走去。他的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在。他知道,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    一夜无话。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保安团的操场上就响起了急促的集合号声。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,纷纷穿衣起床,快步跑到操场上列队。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看到陈树声站在土台上,一脸严肃的表情,都知道肯定有大事发生了。
    大约一刻钟后,保安团全体官兵一百五十余人全部在操场上列队完毕。新兵连的士兵们站在左侧,精锐小队的士兵们站在右侧,中间留出一条通道。
    陈树声站在土台上,目光扫过台下的士兵们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    “弟兄们,”陈树声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操场上却传得很远,“昨天我们打了胜仗,击溃了天地会暴民,缴获了大量物资。但是,我发现了一件比打败仗更可怕的事情。”
    人群中一阵骚动,士兵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    陈树声继续说道:“我们中间,出了叛徒。”
    这四个字如同一颗炸弹,在人群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动。士兵们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有人惊讶,有人愤怒,有人难以置信。
    陈树声举起右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等操场上重新安静下来后,他朗声道: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    张大山和两个士兵押着赵老三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。赵老三被五花大绑,头发凌乱,衣服上沾满了泥土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被押到土台前,两个士兵用力一按,他跪倒在地。
    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。
    “赵老三?怎么是他?”
    “不会吧?赵老三虽然人不怎么样,但不至于通敌吧?”
    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    陈树声再次举起右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信,高高举起:“弟兄们,这是昨天晚上从赵老三身上搜出来的。这是他写给天地会的密信,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们保安团的兵力部署和行动计划。”
    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银元:“这是天地会给他的报酬,五十两银子。五十两银子,就把我们保安团给卖了!”
    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吼声。
    “打死他!”
    “叛徒该死!”
    “枪毙他!”
    赵老三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他抬起头,看着陈树声,嘴唇哆嗦着说:“陈……陈哨长,我……我是一时糊涂……求求你,饶了我吧……”
    陈树声冷冷地看着他:“一时糊涂?你收了天地会五十两银子,出卖保安团的情报,这叫一时糊涂?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发现,天地会的人已经打到平政墟来了!到时候,死的就不是你一个人,而是我们所有人!”
    赵老三无言以对,低下了头。
    陈树声转过身,面向全体官兵,朗声道:“弟兄们,保安团的规矩,通敌叛变者,该怎么处置?”
    士兵们齐声吼道:“杀无赦!”
    声音震天动地,在操场上空回荡。
    陈树声点了点头,转过身,看着赵老三:“赵老三,你听到了吗?”
    赵老三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活路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    陈树声深吸一口气,大声宣布:“按保安团的规矩,通敌叛变者,杀无赦!”
    两个士兵走上前,将赵老三从地上拖起来,朝操场旁边的空地走去。赵老三挣扎着,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:“饶了我吧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    没有人回应他。
    一声枪响,赵老三的哀嚎戛然而止。
    操场上鸦雀无声。
    陈树声站在土台上,望着赵老三倒下的方向,心中没有喜悦,只有一种沉重的释然。他知道,这是必要的。在这个乱世,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如果不杀赵老三,就会有更多的人效仿他,保安团就会从内部瓦解。
    他转过身,面向全体官兵,朗声道:“弟兄们,赵老三的下场,就是叛徒的下场。我希望大家记住今天的教训,记住——背叛的人,不值得同情。”
    士兵们齐声应道:“记住了!”
    陈树声点了点头:“解散!”
    士兵们纷纷散去,操场上只剩下陈树声一个人。他站在土台上,望着初升的太阳,心中默默地说:这只是开始。
    他走下土台,朝自己的住处走去。路过刘德彪的房间时,他停下了脚步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没有声音。他知道刘德彪一定听到了枪声,但他没有出来。也许,他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。
    陈树声没有敲门,转身离开了。
    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坐到桌前。他拿出那本记录着自己心得的笔记本,翻开空白的一页,提起毛笔,蘸了墨,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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