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消息传来,刘德彪肯定会慌了手脚。到那时,我会主动请缨,要求带队防守。他如果答应,我们就有了名正言顺的指挥权。他如果不答应,我们就……”
陈树声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:“我们就让他不得不答应。”
张大山看着陈树声的表情,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他问:“怎么让他不得不答应?”
陈树声微微一笑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陈树声和张大山同时警觉起来,对视了一眼。陈树声走到门边,压低声音问:“谁?”
“树声哥,是我。”门外传来阿贵的声音。
陈树声打开门,让阿贵进来。阿贵看到张大山也在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到桌前,压低声音说:“树声哥,我刚才在外面巡逻的时候,看到刘团长一个人往土地庙那边去了。”
陈树声和张大山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——刘德彪又去见黄拐子了。
“他去了多久了?”陈树声问。
“刚走不久。我看到他出了营地,往东边去了,就跟了一段路,确认他是往土地庙方向走的,就赶紧回来报信了。”阿贵说。
陈树声沉思了片刻,然后说:“大山哥,你能不能去一趟土地庙,看看他们这次说了些什么?小心一点,不要被发现。”
张大山点了点头:“我去。”说完,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快步走出了屋子。
阿贵看着张大山消失在夜色中,转过头问陈树声:“树声哥,大山哥查到什么了吗?”
陈树声点了点头,把刚才张大山说的情况简要告诉了阿贵。阿贵听完,脸色变得煞白:“刘团长真的要跟天地会勾结?他怎么能这样做?他可是保安团的团长啊!”
陈树声叹了口气:“权力这东西,有时候会让人迷失本性。刘德彪当了这么多年的团长,早就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感觉。他害怕失去权力,害怕被别人取代,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。”
阿贵握紧了拳头:“那咱们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卖平政墟吧?”
陈树声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阿贵,我问你一句话。如果有一天,我需要你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,你愿不愿意?”
阿贵毫不犹豫地说:“树声哥,你这话说的。我阿贵这条命是你救的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陈树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。那从现在开始,你要帮我做几件事。第一,从明天开始,你每天晚上都要带着那几个信得过的新兵,去我之前让你勘察的那些地方转一圈,熟悉地形,记住每一条小路、每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。第二,你要暗中统计一下,新兵里有几个人是可以完全信任的,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。第三,你要留意刘团长的一举一动,如果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,立刻告诉我。”
阿贵用力点了点头:“树声哥放心,我一定办到。”
陈树声又说:“还有一件事。你去告诉赵掌柜,让他帮我留意一下北流县城那边的动静。如果有天地会暴动的确切消息,立刻通知我。”
阿贵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陈树声坐回桌前,拿起笔,在一张新的纸条上写下几行字。这是他写给林老爷的信,请他帮忙联络平政墟的其他士绅,为即将到来的危机做好准备。写完信后,他把纸条折好,放进怀里。
做完这一切,陈树声站起身,再次走到窗前。窗外的夜色依然深沉,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,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云隙洒在地上。远处的山峦在黑暗中若隐若现,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陈树声望着那片黑暗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两个月了,从一个小小的保安团士卒,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。他经历过生死搏杀,经历过明枪暗箭,也经历过人心的冷暖。他深知,在这个乱世中,想要活下去,想要保护身边的人,就必须变得更强。
而现在,他面临着一个重大的选择——是继续隐忍,等待时机;还是主动出击,夺取权力?
如果继续隐忍,他可以在刘德彪的阴影下继续训练新兵,等待天地会暴动后再寻找机会。但这样做风险很大——如果刘德彪真的与天地会勾结,那么在天地会暴动的时候,他和他训练的新兵很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被清除的目标。
如果主动出击,他可以在天地会暴动之前夺取保安团的指挥权,从而掌握主动权。但这样做同样有风险——如果行动失败,他不仅会失去现有的一切,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,甚至丢掉性命。
两种选择,各有优劣。但陈树声心中清楚,在这个乱世中,犹豫不决往往比错误的决定更致命。正如他前世在军校学到的——战场上没有完美的计划,只有及时的决策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变得坚定起来。
他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张大山回来了。他的脸上带着疲惫,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他一进门就说:“陈老弟,我听到了。”
陈树声连忙问:“听到了什么?”
张大山压低声音说:“黄拐子又来了。这次他带了一个人来,那人看起来像是天地会里的头目。他们对刘团长说,暴动的日期已经定了,就是中秋节当晚。他们还给了刘团长一面旗子,说只要在保安团驻地门口插上这面旗子,天地会的人就不会攻击平政墟。”
陈树声问:“刘团长收下了吗?”
张大山点了点头:“收下了。黄拐子还说,如果刘团长愿意跟他们合作,事成之后不仅可以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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