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来不拿团里的一针一线。”
老赵哼了一声:“是不是私藏,搜一搜就知道了。让开!”
陈树声没有动,依然挡在门口:“赵叔,你这是要搜查我的住处?”
老赵不耐烦地说:“这是团长的命令!你敢违抗?”
陈树声沉默了片刻,然后侧身让开:“请便。”
老赵带着两个老兵冲进屋里,四处翻找起来。他们翻箱倒柜,把陈树声的住处弄得一团糟。但找了半天,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书籍笔记之外,什么也没有找到。
老赵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他走到床边,弯下腰,往床底下看了一眼。床底下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。
原来,就在老赵他们冲进来之前,阿贵已经把包裹从床底下拿出来,从后窗扔了出去。后窗外是一片菜地,包裹落在菜地里,被高高的玉米秆遮住了。
老赵直起身,脸色铁青。他看着陈树声,冷冷地说:“陈哨长,今天算你走运。但你不要得意,总有一天,我会抓到你的把柄。”
陈树声微微一笑:“赵叔,我等着。”
老赵哼了一声,带着两个老兵摔门而去。
等他们的脚步声远去后,阿贵才从后窗爬进来,浑身沾满了泥土。他气喘吁吁地说:“树声哥,吓死我了!还好我动作快,不然就被他们发现了。”
陈树声走到后窗边,往外看了一眼。夜色中,菜地里一片寂静,包裹静静地躺在玉米秆下面。他转过头,对阿贵说:“今晚不能把东西拿回来了。等明天夜里,我们再悄悄去取。”
阿贵点了点头,又问:“树声哥,刘团长怎么会知道我们去买东西了?”
陈树声沉默了片刻,说:“应该是有人在监视我们。以后做事要更加小心才行。”
阿贵握紧了拳头:“这帮人,真是太可恶了!”
陈树声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桌前,点亮了油灯。他拿起笔,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行字:“靠人不如靠己。”
然后,他放下笔,望着跳动的火苗,陷入了沉思。
他知道,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。刘德彪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,就不会轻易放过他。接下来,还会有更多的打压和刁难等着他。但他并不害怕。因为他知道,在这个乱世中,只有靠自己,才能真正地站起来。
他抬起头,望向窗外的夜空。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大半,只露出一角清冷的光辉。远处的山峦在黑暗中若隐若现,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陈树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低下头,继续写他的训练教材。
油灯的火苗跳动着,在墙上投下他专注的影子。窗外,夜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着预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