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法来训练,不许再有怨言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操场都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树声和赵老六身上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。
赵老六盯着陈树声看了好一会儿,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: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!到时候输了可别赖账!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陈树声伸出手。
赵老六犹豫了一下,然后伸出手,和陈树声击了一掌:“一言为定!”
击掌的声音在安静的操场上格外响亮。队员们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——有人兴奋,有人担忧,还有人等着看热闹。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很快传遍了整个驻地。
当天中午,陈树声被铁柱叫到了他的房间。
铁柱坐在床边,手中端着一碗茶,眉头紧锁。看到陈树声进来,他放下茶碗,开门见山地说:“小子,你今天跟赵老六打赌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陈树声点了点头:“是的,队长。”
铁柱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有把握吗?赵老六可是精锐小队里枪法最好的人。万一输了,你以后在保安团就抬不起头了。”
陈树声平静地回答:“队长,我有把握。这三天来,我教给队员们的那些基本功,虽然看起来简单,但效果是实实在在的。只要他们按照我说的去做,命中率一定会提高。”
铁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叹了口气:“好吧,既然你有信心,我就不多说什么了。不过,我得提醒你——赵老六那个人,心眼小,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你赢了之后,要多加小心。”
陈树声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谢谢队长提醒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里,陈树声加大了训练的强度。他利用每天早晚的时间,对阿贵和其他几个愿意跟他学习的队员进行额外的辅导。他一遍遍地纠正他们的动作,一遍遍地讲解呼吸配合的要领,直到他们把每一个动作都练得纯熟为止。
阿贵学得尤其认真。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,一个人在操场上练习举枪和瞄准。他的天赋一般,但胜在刻苦——同样的动作,别人练十遍,他就练二十遍;别人练二十遍,他就练五十遍。几天下来,他的手掌磨出了水泡,肩膀酸痛得抬不起来,但他从来没有叫过一声苦。
“树声哥,俺能行吗?”第三天晚上,阿贵在训练结束后,有些忐忑地问陈树声。
陈树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相信自己。你练得很刻苦,比很多人都强。明天只要正常发挥,就没问题。”
阿贵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俺知道了!俺一定不给树声哥丢脸!”
第四天清晨,实弹测试如期举行。
操场上早早地就围满了人——不仅有精锐小队的全体队员,还有其他班排的团丁,甚至连刘德彪都亲自到场观看。他坐在操场边上的一把太师椅上,手中端着一杯茶,脸上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表情。
测试的规则很简单:每人五发子弹,五十米的靶子,统计命中环数。先由赵老六和他的三个“老队员”组打,再由陈树声和他的三个学员打。铁柱担任裁判,负责记录成绩。
赵老六第一个上场。他走到射击位前,熟练地举起步枪,瞄准,击发。动作流畅而迅速,一看就是老手。
“砰!”
第一发子弹命中靶心,九环。
人群中发出一阵喝彩声。赵老六得意地笑了笑,继续射击。第二发八环,第三发七环,第四发九环,第五发八环。总成绩——四十一环。
这个成绩在精锐小队中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。赵老六放下枪,转过身,冲着陈树声挑衅地扬了扬下巴:“该你了。”
陈树声没有理会他的挑衅,而是转头看向阿贵:“阿贵,你先上。”
阿贵愣了一下,有些紧张地说:“树声哥,俺……俺先上?”
“对,你先上。”陈树声的语气平静而坚定,“相信自己,按照平时训练的那样打就行。”
阿贵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射击位前。他的手在微微颤抖,举枪的动作也有些僵硬。他瞄准了很久,才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
第一发子弹命中——六环。
阿贵的脸色有些发白。他咬了咬牙,继续射击。第二发七环,第三发八环,第四发七环。他的动作越来越稳,呼吸也越来越均匀。到了第五发,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。
“砰!”
第五发子弹命中——九环!
总成绩——三十七环!
虽然比赵老六低了四环,但对于一个只训练了三天的新兵来说,这个成绩已经相当惊人了。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声——有人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,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,还有人用复杂的目光看着陈树声。
赵老六的脸色有些难看,但他还是强撑着说:“哼,三十七环,也不过如此嘛。你们还有两个人,要是都打不过我这个成绩,那你们可就输了。”
第二个上场的队员打出了三十六环,第三个打出了三十八环。三个人的平均成绩是三十七环,比赵老六那一组的平均成绩低了大约三环。
赵老六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:“陈老弟,看来你的方法也不怎么样嘛。你的人加起来,还不如我一个人打的成绩高。”
陈树声没有说话。他走到射击位前,拿起自己的步枪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稳,每一个细节都做得一丝不苟。他检查了一下枪膛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举枪,瞄准,击发。
“砰!”
十环。
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。赵老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陈树声没有停顿,继续射击。第二发十环,第三发十环,第四发十环——
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命中了靶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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