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爬了起来。
“你给我等着!”王麻子咬牙切齿地说道,然后转身拨开人群,大步离去。
陈树声站在原地,看着王麻子离去的背影,面色平静。他知道,这一战他赢了,但也彻底得罪了王麻子。不过,他并不后悔——有些战斗,是无法回避的。
阿贵第一个冲了上来,一把抱住陈树声,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:“树声哥!你太厉害了!你居然打赢了王麻子!俺就知道你能赢!”
陈树声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,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好了好了,别激动。”
周围的团丁们也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“陈老弟,好样的!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那一招太漂亮了!”
“王麻子这回可丢脸丢大了!”
陈树声一一回应着,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在保安团中的地位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。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新兵了。
刘德彪坐在训练场边的石阶上,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对决。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。他转头对身边的张大山说:“这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
张大山点了点头:“是啊,团长。我看了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用这种方式打赢王麻子。这小子,不简单。”
刘德彪站起身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,朝陈树声走了过去。
看到刘德彪走过来,围观的团丁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。陈树声看到刘德彪,连忙站直了身体,敬了一个礼:“团长!”
刘德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然后点了点头:“小子,打得不错。不过,你那一招是跟谁学的?”
陈树声心中一惊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报告团长,我是瞎琢磨的。以前在家的时候,跟一个路过的老猎人学过几招擒拿的手法,今天也是碰巧用上了。”
“碰巧?”刘德彪笑了笑,“那可真是巧得很啊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,但并没有继续追问。他拍了拍陈树声的肩膀,说:“好好练,以后有前途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陈树声看着刘德彪的背影,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。他知道,这一关他算是过了。
上午的训练结束后,陈树声成为了保安团里的焦点人物。走到哪里都有人跟他打招呼,有人主动给他递烟,有人请他喝酒。就连以前从来不拿正眼看他的几个老兵,也对他客气了起来。
陈树声一一应对着,既不傲慢,也不谄媚。他知道,这种热度只是一时的,真正重要的是如何在保安团中长期立足。
傍晚时分,陈树声坐在营房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端着一碗水,慢慢地喝着。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,映出一种淡淡的金色。
阿贵端着一碗饭走了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:“树声哥,吃饭了。今天厨房加了菜,有红烧肉!”
陈树声接过饭碗,看到碗里果然多了两块红烧肉。这在保安团里算是难得的待遇了——一般来说,只有什长以上的军官才能吃到肉。
“看来,赢了王麻子还是有好处。”陈树声笑了笑,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。
阿贵嘿嘿一笑:“那当然了!现在谁不知道你陈树声的大名?连团长都夸你了呢!”
陈树声摇了摇头:“别高兴得太早。王麻子虽然输了,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我们还是要小心。”
阿贵点了点头:“俺知道了。树声哥你放心,俺会帮你盯紧他的。”
两人一边吃饭,一边聊着天。夕阳渐渐西沉,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一片绚丽的红色。远处的田野里传来几声蛙鸣,伴随着蟋蟀的叫声,构成了一首宁静的晚曲。
但陈树声知道,这份宁静只是暂时的。王麻子不会就此罢休,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。
他抬起头,看向远处的天际线。那里,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消失,夜幕即将降临。
“不管前面有什么,”他在心里对自己说,“我都会一步步走下去。”
他放下碗,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今天的一战,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的认识——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,只有实力才能赢得尊重。而他,正在一步步地积累自己的实力。
他转身走进了营房,拿出那个小本子,开始记录今天的战斗心得。窗外,夜色渐浓,星光点点。这个夏天的夜晚,注定不会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