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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人的归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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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事预兆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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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、生理期准不准、有没有其他不舒服,然后开了一堆检查单:激素六项、B 超、妇科常规检查,让她先去做,结果出来了再拿过来。
    丁丽丽拿着单子,楼上楼下跑,抽血、做 B 超,折腾了半天。苏晚挺着肚子陪着她,跑前跑后。
    “都怪我,让你也跟着累。” 丁丽丽有点不好意思。
    “说什么呢。” 苏晚笑,“这是大事。查一下放心。”
    结果要下午才能出来。两人中午在医院附近吃了点东西,下午又回去拿报告。
    拿到报告的时候,丁丽丽心里有点紧张,一页一页翻着看,好多指标也看不懂。
    “走吧,拿给医生看看。” 苏晚拉着她。
    医生拿着报告看了半天,又问了她几个问题,然后说:“从检查结果看,你激素水平有点紊乱,**内膜也有点厚。不过问题不大,可能是平时太累、压力大导致的。我先给你开点药调理一下,平时注意休息,别熬夜,放松心情。”
    丁丽丽松了口气:“没事就好。我还以为有什么大问题呢。”
    “也不能大意。” 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这个年纪,月经不调要重视。要是调理一段时间还没改善,就再来复查。要是出现不规则出血、肚子疼,一定要及时来医院,别拖着。”
    “哎,好,谢谢医生。”
    拿了药,两人就出了医院。
    路上,苏晚笑着说:“你看,我说没事吧。调理调理就好了。回去跟肖哥也说一声,让他也别太累,你们俩都放松点,孩子很快就来了。”
    丁丽丽笑了笑,把药放进包里:“嗯,我知道了。今天谢谢你啊,陪我折腾了一天。”
    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    丁丽丽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。她觉得就是最近太忙了,累的。调理一下,多休息休息就好了。
    晚上回家,她跟肖克随口提了一句:“今天陪苏晚产检,顺便自己也查了下妇科。医生说有点内分泌失调,开了点药调理。”
    肖克正在看文件,闻言抬起头,有点担心:“严重吗?怎么突然想起去检查了?”
    “不严重,就是累的。” 丁丽丽走过去,靠在他肩膀上,“医生说调理调理就好了,让我别熬夜。以后我早点睡,你也别天天熬到半夜了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 肖克伸手搂住她,“别太累了,公司的事有我呢。实在忙不过来就多招两个人,别自己扛着。”
    “知道啦。”
    丁丽丽没再多说,肖克也没太往心里去。两人都以为,就是普通的月经不调,吃点药、休息休息就好了。
    没人想到,这只是冰山一角。
    六月初,天气越来越热。
    蓝岸酒吧的生意一直很稳,每天晚上都坐得满满当当。张白鸽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酒吧里,盯服务、盯新品、对接活动,日子过得充实又踏实。
    她以为白珍的事,只要自己撇干净,就牵连不到自己。可她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    六月八号那天,李长江急匆匆地找到张白鸽,脸色发白。
    “白鸽总,出事了。白珍那边被举报了,工商和公安联合执法,把她的窝点端了,人也被带走了。”
    张白鸽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,酒液晃了晃。
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 她的声音很稳,听不出情绪。
    “昨天下午,在下面的衡南县。据说举报的是个被骗的老人,子女帮忙举报的,闹得挺大。” 李长江咽了口唾沫,“白珍他们卖的保健品,不仅是传销模式,还虚假宣传,吃坏了人。现在不仅工商查,公安也介入了,说是涉嫌诈骗和非法经营。”
    张白鸽沉默了几秒:“有没有牵扯到我们?”
    “目前还没有。白珍刚被带走,还没开始审。” 李长江皱着眉,“但我怕她扛不住,把以前的事咬出来。毕竟以前的医药生意,她是主要负责人之一,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    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    张白鸽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冰凉的酒滑进喉咙,却压不住心里的沉。
    她很清楚白珍是什么样的人。没出事的时候胆子大,真出事了,比谁都软。要是警方审得严,她为了立功减刑,肯定会把以前的事都抖出来。
    当年的医药生意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真要翻旧账,罚款是少不了的,严重的话,可能还要承担刑事责任。
    “我们以前的尾巴,都清干净了吗?” 张白鸽问。
    “账目、资料都毁了,对接的人也都散了。” 李长江说,“但就怕白珍嘴松,把您咬出来。毕竟她是您以前的手下,别人都知道。”
    张白鸽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,脑子飞速运转。
    跑?不可能。她现在有工厂、有酒吧,有正经生意,跑了就什么都没了。
    找关系打点?可以试试,但这种事,没人敢打包票。万一越陷越深,反而更麻烦。
    “长江,” 她睁开眼,语气异常平静,“你去安排一下。首先,把我们和白珍所有的资金往来、业务记录,再清理一遍,确保没有直接证据;其次,找个靠谱的律师,咨询一下这种情况,最坏的结果是什么,该怎么应对;第三,工厂和酒吧的运营,提前做好安排,万一我有事,有人能接手。”
    “白鸽总……” 李长江看着她,心里发酸,“要不我去顶吧。以前的事都是我执行的,跟您没关系。”
    “胡说。” 张白鸽看了他一眼,“你顶有用吗?人家要查的话,一查就清楚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语气软了点:“长江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我不会让你白顶。真到了那一步,该承担的我承担。但能争取的,我们尽量争取。你先按我说的去办。”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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