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!
“鬼啊!这黄苟是个邪修!他的灵宠都是魔物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,剩下的散修再也顾不得抢灵石,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,恨不得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小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爪子上的血迹,似乎还想追上去再来几下。
“行了,别玩了。”黄苟摆了摆手,重新爬上板车,顺手拿起华少爷给的干粮咬了一口,“赶路人。”
片刻后,断魂坡恢复了平静,只留下一地哀嚎的伤兵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诡异臭味。
黄苟坐在板车上,回头望了一眼渐渐远去的奉灵城轮廓,那高耸的城墙在夕阳下显得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,将手中的干粮咽下。
“秦天诛,三房,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……”
“这笔账,我黄苟记下了。”
“咱们北境见。”
夕阳如血,将少年的背影拉得很长。一人一猪一狗,就这样顶着“瘟神”的名号,浩浩荡荡地朝着危机四伏的北境进发,去迎接属于他们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