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,堂堂副省长此刻却是宛如一个被老师斥责的学生一般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高育良也没有继续说什么,就这么冷冷的看着自己这个倾注了最多心血的学生。
良久,祁同伟才开口道:“老师,您也知道,当年是全村的乡亲供我上的大学,我要是不管他们我还算是人吗?当然,您的教诲我也不敢忘,我让他们暂时关押了那几个亲戚,还让他们凑钱去了,看看能不能尝试和解,如果那个小姑娘愿意和解,我会让他们凑一百万赔偿人家。
我也打听过了,那个小姑娘家里情况非常糟糕,父亲有病,常年卧床,母亲就是个农村妇女,还有个弟弟,所以才被迫小小年纪就出来打工的,要是能拿到这笔赔偿的话日子也能好过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