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国富也跟着附和道,阴阳怪气的语调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微妙。
“今天的常委会,议题是人事干部问题。”
“在这个时候,这样评价我们的公安厅厅长,我觉得有失偏颇。”
高育良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,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。
“陈秘书长刚才说,他亲眼所见祁同伟哭坟,这我不否认。”
“但有没有可能是他触景生情,想起自己过世的亲人?说不定那会儿他家刚有人走,你认真了解过吗?”
这次,高育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,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。
这个陈致远,还真是墙头草,为了攀附沙瑞金,一点脸皮都不留了。
当年赵立春在的时候,他可不是这副嘴脸。
“育良书记,我还真了解过。”
陈致远仿佛做足了功课,不慌不忙地回应,胸有成竹。
“据我所知,他父母健在,身体健康,他们家都是长寿家族,所以不存在你说的触景生情,不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