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般的拆迁矛盾,也不是简单的经济纠纷,更不是工人和拆迁队的个人恩怨。”
“它是由干部腐败,引发的一起恶性暴力事件,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。”
“最高检反贪总局的同志,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,其中涉及我们京州市的一位副市长,丁义珍。”
“这个已经突发心梗死了的丁义珍,到底贪了多少?”
“还有多少人跟他沆瀣一气?他的背后,站着谁?他的保护伞,是谁?”
听着沙瑞金的话,李达康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,握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虽然对方没有指名道姓,但在场的谁不知道丁义珍是他的人?
现在丁义珍死了,尸骨未寒,沙瑞金就拿他开刀,这不是打他李达康的脸是什么?
“大风厂员工的股权去了哪里?为什么工人的股权会凭空消失?是被谁侵吞的?通过什么手段侵吞的?”
“这些都要查清楚,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。”
“不管牵扯到谁,不管牵扯到哪一级的干部,都绝不姑息,绝不手软!”
沙瑞金说完,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