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而疲惫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,“最高检那边出了点事,手续暂时还下不来,现在只能等省委的决断了,高书记他们正在向沙书记汇报,应该很快就有结果。”
“不是,陈局长,那侯亮平不是你发小吗?怎么这么坑啊?”
陆亦可无语地说道,语气里满是抱怨,“他一个电话,我们就得大半夜地从被窝里爬起来加班加点;他手续给不了,我们就得在这儿干等,这算怎么回事啊?”
“陈局长,你以后可得擦亮眼睛,这种朋友,还是少交为妙,万一哪天他再给你来这么一出,你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“行了,亦可,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。”
陈海打断了陆亦可的抱怨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,“你那边怎么样了?丁义珍有逃走的迹象吗?”
“我这边一切正常,华华和周正都盯着呢,跑不了。”
陆亦可说道,声音恢复了专业的冷静。
“好,应该要不了多久了,省委那边应该很快就有结果,你等我命令吧,保持手机畅通,随时准备行动。”
说完,陈海挂断了电话,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领,转身又回到了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