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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血黑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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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二十载囚魂 一念温柔替死(第2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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板,屋内空空荡荡,没有家具、没有窗户、没有杂物,干净得单调清冷。唯一的区别,就是一层厚实的空间屏障,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公共区域,能将露天的未知杀机尽数挡在门外,没有人敢在外面的空地上多停留一秒,所有人推门入内,反手落锁,紧闭房门,将整片死寂又危险的空白天地隔绝在外,转瞬之间,原本站在空地上的十二名幸存者,尽数隐匿于十二间独立白屋之中,外界公共区域,再次回归极致的死寂,无声、无息、无风、无波动 屋内的每个人,视野被白墙彻底锁住,看不到外界、听不到动静、感知不到变化,只能困在方寸之间,忐忑煎熬,静静等待未知的降临。
    半个时辰,转瞬即过。
    这段时间里,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有人靠墙静坐屏息凝神,有人低头默默攥紧衣角,有人反复回想系统规则试图找出破绽,有人强忍泪水死死咬牙撑住。每一个人都在紧绷的恐惧里熬着每一秒,唯独黄婉诺与黄婉妮,即便身处独立房间,依旧保持着极致的警惕 不同于普通人五感被房门隔绝的局限,二人历经无数绝境磨砺的感知,能轻轻穿透白屋屏障,牢牢笼罩整片公共区域,她们安静等待、耐心观察,默默预判着副本第一波杀机的形态,她们很清楚,这种极致的平静绝不会持续太久。
    半个时辰时限刚到的那一刻
    空旷死寂的纯白公共区域里,终于响起了动静。
    踏——踏!——踏!
    脚步声很慢、很沉、很缓。
    是老年人独有的蹒跚步履,节奏拖沓,轻轻落在空白地面上,没有丝毫戾气,没有半点压迫,温柔得过分,平和得诡异,没有阴风翻涌,没有光线变暗,没有空间扭曲,没有诡异异响,一个苍老的身影,从纯白虚无的深处,缓缓踱步走出,那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者,身形微微佝偻,满头花白短发,脸上布满层层叠叠的岁月沟壑,眉眼温和,神色平淡,穿着一身干净朴素的旧式藏青布衣,袖口整洁,衣角微旧,整个人看起来温和、慈祥、落寞,像现实里独居多年、无人照看的孤寡老人。
    他没有任何诡异特征,没有扭曲面容,没有异常肢体,没有嗜血气息,甚至连眼神都透着老实温顺的沧桑。
    完完全全是一副普通人类老者的模样。
    可在这处绝境副本里,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面目狰狞的恶鬼,而是这种披着人畜无害皮囊的规则载体。
    老者步履迟缓,缓缓走在空旷的白地上,动作僵硬笨拙,抬手、弯腰、移步都格外吃力,看起来手脚僵硬、行动不便,浑身透着无力的苍老感,他目光缓缓扫过一排排紧闭的纯白房门,眼神平静,没有恶意,没有杀意,只有浓浓的疲惫与孤寂,片刻后,他抬起布满皱纹、指节变形的苍老手掌,轻轻敲响了其中一扇房门。
    咚 ——咚——
    敲门声很轻,很慢,带着老人特有的无力感,这扇门,正是刘芳的房间,屋内,一直茫然静坐的刘芳骤然回神,她猛地抬头,看向紧闭的纯白房门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与紧张,半个时辰的死寂等待,她早已身心紧绷,突如其来的敲门声,让她心脏骤然收紧,她慢慢起身,迟疑着靠近房门,不敢出声、不敢应答,只能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,门外,苍老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,沙哑、低沉、无力,带着浓浓的年迈笨拙感
    “孩子……有人在家吗?我一个人住,年纪大了,手脚不方便……不会做饭,不会修东西,家里乱糟糟的…能不能麻烦你,过来帮我个忙?帮我做一顿饭……”
    老人的声音太温和、太落寞、太真实,没有恐吓,没有威胁,没有诡异腔调,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独居老人求助邻里的语气,屋内的刘芳,心底瞬间松了大半紧绷的戒备,她是四十多岁的家庭主妇,半生操劳,日日家务、年年顾家,见惯了人间烟火,见惯了老弱无助。
    她天生心软、温良、共情力极强,在她的认知里,弱者无害,老者可怜,独居无人照看的老人,本就是世间最让人于心不忍的存在 她完全没有将这个温和求助的老人和副本怪物、杀人NPC联系在一起,在她眼里,这只是一个和自己家中长辈年纪相仿、行动不便、孤苦无依的可怜老人,是和她们一样,被困在这片诡异空间里、身不由己的受害者,门外的老者静静等待,没有催促,没有施压,安静得让人心软。
    紧接着,这片空间响起了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,响彻所有房间,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    【临时强制任务触发:帮扶孤老】
    【规则限定:接受求助,全程遵从老者一切合理指令,不得拒绝、不得敷衍、不得中途终止、不得逆反违逆】
    【惩罚机制一:拒绝老者首次求助,即刻触发抹杀】
    【惩罚机制二:接受任务后,违背任意一条老者指令,即刻触发抹杀,任务奖励,全程顺从完成所有指令,可平安回归房间】
    系统提示落下的瞬间,所有房间瞬间死寂,所有人浑身一凉,后背发麻,心底彻骨寒意炸开,原来,这温和老人根本不是受害者,他是掌控生死的规则本身。
    不帮=死。
    帮了,就要全盘听从,稍有不从,还是死,看似温和的求助,实则是无解的强制枷锁,整片白屋区域,所有人瞬间屏息,心脏死死悬起,所有人都在隔着房门无声关注着刘芳这一扇门的命运,只要她一步错,就是当场殒命,屋内的刘芳,在听到系统规则的那一刻,浑身骤然一僵,恐惧瞬间爬上脊背,可心底深处的柔软与共情,却压过了本能的害怕,她怔怔立在原地,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早已离世的父亲。
    她的父亲走得很早,在她小学年纪就永远离开了人世。
    几十年过去,她早已记不清父亲清晰的眉眼,可心底始终留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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