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,皮带勒得他手腕生疼。
“麻绳专挑细处断,你就知道欺负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。”
年轻公安说完,棍子又抽了下去,比上一棍更重,刘海中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“我错了我错了”,但年轻公安没有停手。
年轻公安说不出什么义正词严的大道理,就是单纯地看不下去了,这个刘海中,说他傻吧,他知道柿子挑软的捏,知道欺负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最安全;说他聪明吧,他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,真心实意地认为让烈士遗孤扫院子是在“锻炼年轻人”,不让他儿子扫是因为“丢脸”。
这种人,不打不足以解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