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端挂着一个铁环。
秦淮茹一进门看见那个铁环,心里就打了个突,但她脸上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扭过头,眼泪汪汪地看着押送她的保卫干事:“同志,你们这是要干什么?我刚才都交代过了,你们问什么我都说了……”
保卫干事没理秦淮茹,两个人把秦淮茹架到铁环下面,抓住她的两只手腕,用麻绳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,然后把绳子穿过铁环,一个人拽着绳头往上拉。
秦淮茹的身体被慢慢吊了起来,她的脚尖本能地踮起去够地面,等绳头固定在墙边的铁钩上时,秦淮茹被吊在一个极其难受的位置,只有脚尖能勉强点着地面,全身的重量都悬在两只手腕上,要想让手腕不那么疼,就必须拼命踮起脚尖;但脚尖踮久了,两只脚的小腿肚就开始打颤,脚趾头像要断了一样疼。
秦淮茹试着把脚踩实,手腕上的麻绳立刻勒进了肉里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秦淮茹开始求饶,装可怜,说自己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,还要养着婆婆不容易,说刚才都交代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。
两个保卫干事靠在墙上,既不接话也不看她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