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,指甲根部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。
易中海再也绷不住了,脱口而出:“贾东旭是我徒弟!徒弟等于半个儿子!我承认我有私心,我有私心!我愿意赔偿钟国胜,给我一个补偿钟国胜的机会!多少钱我都赔!”
“你一个月九十九块,有的是钱,赔得起。”
郑公安没有追问赔偿的事,而是忽然换了个话题:“我问的是,秦淮茹嫁给贾东旭之前,你和贾家关系一般,秦淮茹嫁给贾东旭之后,你不但收了贾东旭做徒弟,还送了一台缝纫机,你一个无儿无女的人,对一个普通邻居下这么大的本钱,这里面没问题才见了鬼。”
易中海的脸上血色褪尽,却一个字也不说。
“你不说没关系,等指甲拔完了,这一套我原样用在秦淮茹身上,她是个女人,指甲比你的嫩,皮比你的薄。不知道她扛不扛得住,也不知道她疼起来,会不会把和你的关系一五一十全说出来。”
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放大,恐惧、惊惧、愤怒,还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升起来,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