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,道友。”
当夜,陆悠回到山脚下熟悉的酒店,前台小妹很惊讶又看到了陆悠,热情的攀谈。
房间里,陆悠展开了那封信。
信纸只有一页,字迹工整且娟秀,字迹有些隔断,应该是写的时候在斟酌着用词。
“师父,您还好吗?身体无恙否?许久不见,弟子甚是想念。
我这段时间常思绪不宁,心血来潮频繁,但检视自身,修行不曾有过疏漏,想来应当是因为您的缘故。
您是要走了吗?
每每思及此,总会心生慌乱,或许这便是其他人常说的分别之情,出走半年,我好像也慢慢融入到普通人的群体里,似乎我也没什么不同。
会伤心,也会愤怒。
您说过,弟子是生来就向往自由的鸟,所以选择放我归去。
但弟子却觉得,您才是比任何人都要自由的飞鸟,尽享逍遥。
我会好好练功,好好的生活,好好把您教我的东西给传下去,国术一脉,绝不会在此断绝。
等您哪天回来了,请您一定来看看我,弟子很想您。
您的徒弟,陈朵。”
陆悠看完信,笑了,轻轻擦了擦眼睛,自己这真是老了。
“还有再见面的那天,傻徒弟。”
他将信纸仔细叠好,收进怀中。
再抽出一张信纸,拿起笔,写下四个字,力透纸背。
“幻界乾元!”
数天后,陆悠离开了江西,在海南的天涯海角处,闭上眼睛,意识重新沉入星界空间之中。
“系统,回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