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。
“这就是炁体源流吗。”
最终,他松开张楚岚,那眼眸白光散去,他重重睡去,那团炁也重新沉入了沉眠。
陆悠站在旁边,低头看着昏睡的张楚岚,嘴角微微上扬。
果然是老农功,或者说,炁体源流的雏形。
张怀义将自己毕生的领悟浓缩成了一颗种子,通过冯宝宝种在了孙子的体内,等待某一天这颗种子能够在最合适的土壤里破壳而出,挺拔生长。
陆悠从袖中掏出张纸,在上面写下几个字,压在桌面。
炁体源流,我已取走。
他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当张楚岚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,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感觉额头有些发烫,苦笑。
他惊起盘坐,感知着体内的老农功,发现居然还在,又庆幸不已。
走到桌边,看到那张纸条,沉默。
“老前辈,厚道!”
……
第二天夜里,曲彤被押送回公司的前一天晚上,陆悠来到看守的房间。
黑管正靠在铁栅栏门外,目不转睛地看着曲彤,今日是他轮守。
曲彤盘坐在屋子正中央的蒲团上,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,双手双脚都有镣铐,仿佛是古代的犯人。
这些都是特制的法器。
能有效压制炁的调动。
不过她的气息相当平稳,完全不像是被关押的人,气定神闲。
黑管看到陆悠,站起身来:
“前辈。”
“我进去跟她聊两句。”
黑管犹豫几秒,最后还是点头,侧身让开了路。
废话,问他两句那叫体面,如果自己不想体面,对方会帮他体面。
陆悠推开门,走进去。
曲彤听到脚步声,睁开眼睛,看到是陆悠,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。
“老前辈来了,难得。”
陆悠在曲彤对面坐下,语气平淡。
“你动不动就谜语人的时候结束了,来,把双全手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