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起门来,不与外界通往来,看似自保,实则自缚。乱世之中,兵马、粮草、民心、姻亲,哪一样不需要与人打交道?孤立无援的家族,迟早是砧板上的肉。”
萧瑾的目光缓缓扫过韦匡伯和韦圆照。
“真正聪明的做法,是把‘庇护族人’做到极致。庇护的人越多,追随你的人就越多;追随你的人越多,你保全自身的能力就越强。这不是舍己为人,是另一种形式的自保——把根扎深,把网织密,让任何人想动你之前,都不得不掂量掂量代价。”
他说完,端起茶盏,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。
帘后良久无声。
久到韦圆照都忍不住扭头往纱帘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然后,韦珪的声音重新响起。
比之前轻了一些,语气也柔和了三分。
“郎君见识不凡。”
只有六个字,没有多余的评价,没有刻意的夸赞。
但萧瑾注意到,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正面开口认可。
他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微微一松,随即又立刻绷紧。
第一轮过了,但肯定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