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非要请他进屋坐坐,他着急赶火车,拒绝了她的提议,结果女人哭了,问是不是嫌弃她家穷,连一口水都不肯喝。
他也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错了
还真就进屋坐了一会,但是,他是真的连口水都没有喝。
女人在火车站,就扯坏了棉袄,她说先去换一套衣服,结果屋里传出一声尖叫。
他冲进去一看,眼前就是肤若凝脂的后背,魅惑极致的线条,还有那清纯绝美的脸蛋……
还没等白成光反应过来,这女人直接跳在了他的身上,带着哭腔:
“老……老鼠……”
白成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就那么脑袋一热,一把将人抱住,大手掐住那纤细的腰肢,居然没推开……
一股淡雅的兰花的香气,钻进鼻腔……
他不得不承认,这个姑娘确实很漂亮,虽然很瘦,但是身上真的是很有料。
面对这么一个香香软软的美人,他虽然有些受不住,但还是克制的。
当他想将人推开的时候,这个女人的唇就主动凑了上来。
他真的不是那种纵欲之人,可就在两唇相碰那一刻,他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……
一点点配合着女人笨拙的吻技,含住了樱粉的小嘴,又甜又软,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怎么可能受得住。
由浅尝辄止,到唇齿相融,再到霸道的吮吸……
昏暗的房间里,白成光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廓,脖颈,锁骨,留下带着水光的红痕。
女人半哭,半推,半吟。
却让白成光更是欲罢不能。
他没经验,乱闯乱撞……
女人在他的身下哭成了泪人,他还告诉女人,忍一忍。
直到那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,插进他的发间,他也像突然开启了潘多拉魔盒。
直到静谧的房间里,汗水交织,双影交叠,哭声过后,传出女人的娇吟和喘息声。
直到一声压抑的低吼,他撞开了28年来从没打开的门。
白成光看着眼前的泪人,知道自己真的完了,他还有个从六岁就定了娃娃亲的对象,而且两家正在商议结婚。
女人告诉他,她叫方韵,今年18岁。
才十八岁啊,他那一刻真的是觉得自己就是个禽兽。
事已至此,他能怎么办?他要给钱,给补偿,人家都不要,只有一个要求,负责……
人家姑娘说的也没错,多少钱都换不来清白,清白没有了,以后怎么嫁人?
昨天俩人又在床上谈了一天一夜,谈到他下地腿都有点发飘……
女人终于答应给他时间,让他解决家里那个未婚妻,然后娶她过门,可是这刚刚上了火车,就问他要多久解决,说两天谈了14次,万一肚子里有孩子了怎么办?
这时他也是才想到这个问题,是啊,怀孕了怎么办?
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决何娜,其实何娜他是真的不喜欢,否则也不会逃婚到大西北。
对于这个小女人,虽然才认识两天,但每次欺负她时,看着她娇娇软软、苦苦求饶的样子,他就热血沸腾。
想到这,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:
“好了,乖,你放心,我会尽快解决。”
白成光深深叹口气,这要不是在火车上,第十五次肯定又开始了。
不行,他必须要控制欲望,否则早晚被榨干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另一节的车厢顾江寒,看着对面铺上的肖曼冬,就想起上次火车上的画面……
这几天他烦躁不堪,肖大哥看他就像防贼一样,就连牵手,都成了奢望。
回去后,她肯定要回家,因为那边有工作,还有她的亲人在下放。
而自己也要归队了,一千多里地,坐火车去看她也要一天,他知道那个沈霖舟一直惦心他媳妇,他也调查过,沈霖舟确实很优秀。
他现在是真的不放心,把这么漂亮的媳妇一个人扔在千里之外。
要是被人惦心跑了,他可怎么办?
但如果调去她的城市,那也是不可能的,部队也不是他家的……
虽说距离产生美,万一距离有了,美没了呢?
他深深舒了口气,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,不行,他必须要和曼冬好好谈谈。
正好这时,肖曼冬的眼神看向他,顾江寒第七次眉峰轻抬,看了一眼包厢的门。
肖曼冬愣了一瞬,指了一下门,确认他的意思。
顾江寒瞬间额头都冒出了冷汗,赶紧看了一眼大哥,大哥在看报纸,顾江寒拍拍胸口,轻轻点点头。
肖曼冬指了指大哥的方向,再次摇摇头。
顾江寒捂着胸口,一副极其痛苦的模样。
肖曼冬没忍住勾起唇角,终于站起来走了出去,这几天没有和他单独相处,其实也是在思考一些问题,她不想被扰乱思绪。
顾江寒等了一分钟,也站了起来,假装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。
房门关上那一刻,肖雨泽轻哼一声,翻了个身,自己家的好白菜,怎么就被这只猪给盯上了。
顾莹莹撇撇嘴,心里嘟囔了一句狐狸精……
包厢外,肖曼冬歪着头,满脸笑意地看着顾江寒。
顾江寒咬着后槽牙,拽着她的手臂,就往行李车走。
他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女人。
随着行李车门关上,顾江寒将肖曼冬依靠在车厢门上:
“你是故意的对不对?小妖精,你说,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了,你后悔了?我告诉你,晚了,让我嘴一个,我就原谅你。”
还没等回话,顾江寒就霸道地捏住了她的下巴,轻轻的咬了一口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