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漩涡剧烈波动。
十秒后。
整座彼岸之门坍塌了。
空间漩涡在失去支撑后急剧缩小，最终化为一个针尖大小的光点，消失了。
远处天空中的暗紫色天幕也开始出现裂纹。
“成了。”叶清寒松了一口气，“门毁了，裂缝会自行愈合。”
“等下在打一个入口，出去就好。”
天空中那片暗紫色的天幕正在碎裂，碎片之间露出了白色的光芒。
“凶女人，我觉得你有点傻？”
林夜出声，语气中带着笑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们从裂缝闭合的最后一刻冲出去不就好了？”
叶清寒：“我.....我.....”
她不知道如何解释，上辈子出现一次类似的情况，是在混乱中破坏了门，然后继续和敌人战斗，赢了后，继续弄出口的。
“好好好，别说了，傻傻的知道就行。”
林夜笑了，
“那我开始冲了！”
十二条尾刃收拢成流线型。
身体如同一颗漆黑的子弹，朝着天空中正在缩小的裂缝射了出去。
下一瞬。
林夜的身体穿过了正在闭合的裂缝，冲进了现实世界的冰冷空气中。
没几秒。
裂缝在他身后彻底合上了。
嘭——！
空间裂缝闭合时产生的冲击波将林夜的身体向下推了十几米，他在半空中翻转了一圈稳住身形。
天空恢复了正常。
暗紫色的天幕消失了，
雪花继续飘落着。
那些正在城市中游荡的怨灵们，也察觉到了异常，变得混乱起来。
“看来还得吃！”
林夜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，在周围闪烁着。
每到一处周围的怨灵都被一个漆黑的大嘴吞了。
“啊，什么东西？？”
一个被救下来的路人惊叫了一声后，发现周围的怨灵都消失了，立马高呼，
“有人来救我们了！！”
各种呼喊声响起。
“神啊，救我！”
下一刻，这人周围的怨灵全部消失。
“大哥，大佬，救救我！！”
好在外面的怨灵不多，林夜吃了十分钟就吃完了。
“凶女人。”林夜悬浮在高空，俯视着下方的城市，“搞定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很厉害？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“夸我两句怎么了！我刚才一个人干掉了一个鬼王诶！”
“还吃了一群怨灵。”
“是我们一起。”
“好吧，我们一起，但主要是我对吧？”
叶清寒在意识中轻哼了一声，没有否认。
林夜嘿嘿笑了两声后，开始环顾四周评估情况。
冰城的净化高塔还在，虽然顶部有一些损坏，但主体结构完好，金色的净化光芒正在缓慢恢复。
城市的街道上一片狼藉。
有些建筑被怨灵侵蚀过后变得灰败，几棵冰雪松枯萎了，地面上还有一些倒伏的行人。
749局的人员正在各处展开救援和清理工作。
“需要下去帮忙吗？”林夜问。
“不用。”叶清寒说，“749局的人够了，剩下的都是善后工作。”
“那我们？”
“回酒店。”
“好耶！”
毒液的身形从高空俯冲而下，在建筑物之间穿梭了一阵后，落在了酒店楼顶。
林夜解除了毒液形态，液态物质回流到叶清寒的体表之下，重新化为了那套黑色的贴身战斗服。
叶清寒从楼顶的门走进了酒店内部，乘电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门一关上。
叶清寒靠在了门板上。
她深呼了一口气。
“累了？”林夜的声音从领口传来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那你去泡个澡？”
“嗯。”
叶清寒走向浴室。
在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，林夜的液态物质从她身上分离了出来，化出了一颗脑袋。
“凶女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昨天天的温泉服务不错吧？要不要继续？”
叶清寒看了他一眼。
林夜那颗漆黑的脑袋上两只惨白的大眼写满了期待。
叶清寒的耳根泛了点红。
她没有回答，直接走进了浴室把门关上了。
走进了浴缸。
浴缸里的水慢慢涨了上来。
叶清寒将身体没入温热的水中，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。
五分钟后。
“凶女人，我能进去吗？”
“你不是一直在里面吗。”
“我是说……上来一点。”
叶清寒睁开眼。
水面下那层极薄的液态物质正贴在她的小腿上，温度适宜。
她闭上眼。
“上来。”
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傍晚了。
叶清寒的脸上带着一种刚从热水中出来的潮红。
不知道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她坐在床边擦着头发，林夜变化的毛巾正在她手里被反复揉搓。
“你能不能老实一点。”叶清寒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我是毛巾，我在吸水。”
“毛巾不会蠕动。”
“高端毛巾就会，自适应擦干技术。”
叶清寒把毛巾往床上一丢。
林夜的脑袋从毛巾里钻了出来，“哎哎，别丢我！”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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