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些沉闷。
兰城的八人在这种环境里确实不太显眼。
三个三阶加四个四阶，连一个五阶都没有。
再加上一个在外人看来只有一阶灵能的叶清寒。
纸面实力排在所有参赛队伍的倒数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“李振？”
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右侧传了过来。
李振的脚步顿了一下，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。
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带着十二个人走了过来，灰蓝色的制服上绣着云城分部的标志，五阶中级的灵能波动在他周身散开。
云城分部负责人，周浩然。
李振跟这个人打了十几年交道了。
“好久不见，周局长。”李振的称呼不咸不淡。
“哟，还叫我周局长呢？”周浩然笑了一声，目光上下打量了李振两秒，“我听说你现在还是副局长？这都多少年了？”
李振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兰城的编制就那样。”
“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嘛。”周浩然摇了摇头，一副替他惋惜的样子。
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李振，扫向了后面的八个人。
“这就是你们兰城今年的参赛队伍？”
他的灵能感知从八个人身上逐一扫过，最后停在了叶清寒身上。
“三个三阶，四个四阶。”周浩然数了一遍，眉头微微挑起来，“你们兰城怎么连一个三十岁以下的五阶都没有？”
李振没接话。
周浩然的目光锁定了叶清寒。
“这位小姑娘是？”
“兰城分部参赛选手。”李振回道。
“一阶？”周浩然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，“你们带了一个一阶的御灵师来参加联邦精英大赛？”
“这是来搞笑的吧？”
周浩然身后的云城选手们也在交头接耳，几个人看叶清寒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嘲弄。
叶清寒站在队伍最后面，从头到尾没有抬眼看过周浩然一次。
李振也没有跟周浩然争辩，只是淡淡说了一句。
“大赛赛场上见。”
然后转身带着队伍继续往前走。
周浩然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，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兰城啊兰城，一年不如一年了。”
林夜把这个声音记在了心里。
他从叶清寒的领口里探出了一只巴掌大的黑色小手，在衣服内侧拍了拍叶清寒的锁骨。
叶清寒低头瞥了一眼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你说这事儿怪不怪，主角走到哪儿都有人跳出来挑衅。”
叶清寒微微皱了下眉。
“我算什么主角？”
“我没说你，我说的是我啊。”
林夜的语气理所当然到了极点。
“他瞧不起你，就是瞧不起我，我是挂在你身上的，瞧不起你等于瞧不起我这个主角。”
叶清寒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脸皮越来越厚了。”
“还有，你的手还想放多久？收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
黑色的小手缩回了领口里面，在缩回去的过程中不小心蹭过了叶清寒的锁骨，然后是锁骨下方那道温暖的弧度。
不小心的。
真的是不小心的。
叶清寒的步伐快了半拍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我冤枉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