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八百里急报断在雪夜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005章 旧人被抓(第2/2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
过去之前,弯钩已经印在他袖口内侧。
    那不是完整消息。
    可足够让旧驿人知道:南廊有监杖,官册有假,雪口马眼被刺盲。
    陈七被拖到门口,忽然回头,声音哑得像被雪磨过。
    “姑娘,韩伯还活着。”
    禁军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    他倒下去,又被拖起来。血从鼻下淌到灰衣领口,他却咧了一下嘴,像小时候在马棚里偷听驿铃被抓住,明明怕得发抖,还要装作自己只是路过。
    姜照雪站在原地,指甲掐进掌心。
    她没有喊他。
    她知道此刻喊一声,陈七就会被扣上她亲信的死名。她只能看着他被带走,看着门外雪地里多出第二串血印。
    关系代价终于落到眼前。
    不是册子上的名字,不是她想象里的旧人,是一个会怕、会疼、会在门槛上故意绊一下的活人。
    沈惟安走到门边,停住。
    “姜照雪,下一次再有人替你传话,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他断手。你不是会听铃吗?到时候听骨头响。”
    院门关上。
    待罪院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南廊杖声和风声一下一下拍在墙上。
    姜照雪蹲下去,把碎碗里最小的一片捡起来。木片边缘沾着她的血,也沾着陈七指尖留下的一点水痕。她把木片按进掌心伤口里,疼得眼前发黑,却始终没有松手。
    她还敢不敢继续查?
    这句话像一把刀,抵在她喉间。
    半晌,她低声答了自己一句。
    “敢。”
    因为她若不敢,韩伯那三十七杖,陈七那一拳,雪口城那截孩子衣袖,都会被写成她的罪。
    她走到墙边,俯身听南廊方向的脚步。
    两重禁军,一重兵部小吏,一辆带铁环的押车。
    陈七会被送去哪里,她现在还不知道。
    但押车转过西墙时,车轮有一处旧裂,响声一长两短。
    旧驿人听见了。
    第一条消息没有完整送出去。
    可它已经动了。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